……是那日的醉鬼,王翠花的兒子,也是……參賽者。
許無求搖頭表示沒什麼,可眼中卻划過一縷暗芒,他作無意狀向周圍掃了一圈。
……果然,剩下的人大多數都是參賽者。
平時不見,關鍵時刻一個兩個都冒出來了……
幹什麼?搶人頭嗎?
做夢!!
這人頭是老子的,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許無求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恢復記憶。
至於在這關鍵的時刻……一個個都冒出來,他想也許是修道者本身對這種鬼怪之物極為敏感。
但這又如何?陪襯可以,但凡誰敢從他手裡搶人頭,他打死誰!
不知為何,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涼氣,讓在場所有人打了個寒顫。
明明酒席結束了,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要呆在這裡,預感告訴他們這裡仿佛有什麼重要的事發生。
鄉下的空氣向來很清新,唯獨在這裡,他們聞到了一股「死」氣。
死亡的味道是形容不出來的,但不知為何他們對這種氣息很熟悉……
有人看了看門前掛著的白幡,不由擰眉,人家辦喪事,有死亡的味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對!他們心跳越來越快……
不是這種死亡的氣息,一般人死亡的氣息很淡幾乎聞不出來。
而這氣息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強烈……
這不是死一個人的氣息……這是死成千上萬人的氣息!!
他們越來越慌,甚至想要逃走,他們心裡有預感,如果再不離開,自己也許會成為這上萬死氣中的一縷!
張思永呆在靈堂里,從一開始的抱頭猛哭到整個人僵在原地。
今天是他大伯的頭七,作為家族中為數不多逃過滅門的人,他有這個義務在他大伯牌位前盡孝……
隨著天色越來越黑,不知不覺張思永心中那股悲痛漸漸變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
……因為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死氣,距離棺材最近的他開始頭皮發麻,瞳孔猛縮……
他得逃!無論如何都的離開這兒!而且是現在!立刻!馬上!
此刻所謂的親情,哀傷全部被拋在了腦後,活命才是最重要的想法!
張思永剛站起身,背對棺材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灌了鉛一下,任他怎麼擺動始終沒有動移動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