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簡直就是突破了他活這麼大所積攢的心理承受能力。
「你就不怕會長知道了把你滅了?!」
「為什麼要滅我?我又沒做什麼違法的事,連喜歡一個人都不行?」
無恥!!
那能一樣嗎?!那人是會長呀!是玄門無數人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人家一心把你招進玄盟會,你他媽竟然想睡他?!
你咋這麼不要臉?!
「你……你就是瘌□□想吃天鵝肉!」男子憤怒地指責。
「這說明我是只有理想的癩□□……」
「錘子!你無恥!」
許無求笑著露出大白牙:「牙齒不是在這兒嗎?」
男子:「……」
這是造了什麼孽呀!
許無求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眼睛一彎:「大哥,咱以後都是同事,說話別這麼沖……」
「呵呵……」
「別這樣嘛,做個朋友不好嗎?對了!大哥,你叫啥名?」
男子一臉屈辱:「朋友……我沒你這樣的朋友,我今天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我叫何熙!」
許無求:「……」
真香!
許無求把何熙拉到椅子邊,摁住讓他坐下:「何總,您要知道,我今天把這事告訴您也是看中您的人品……」
「呵呵……」
「往後我們就是一個戰壕里的人了!」
「呵呵呵……」
「以後可要勞您多多關照。」
「呵呵呵呵……」
許無求忍不住一巴掌糊到何熙頭上:「你呵錘子呵呢?!大男人能不能好好說話?」
何熙一臉委屈:「我怎麼了我?老子長這麼都沒被人這麼欺負過,我抱怨一下不行嗎?」
「行!你太行了!」
……
眼看到了傍晚,許無求也沒繼續跟何熙墨跡下去,他問何熙要了一份玄盟會的新人手冊,臨走之前又給何熙下了禁咒,這才大大咧咧地離開。
禁咒只有他能看出來,其作用是防止何熙把剛才的事告訴其他人,能解除的也只有他。
夕陽餘暉灑在古風的走廊上,許無求邁著腳從上面走過。
如今雖然已經是高科技時代,但像應玄淮這類人還是習慣在住的地方保留一些曾經的建築。
上輩子在這兒上房揭瓦不知道幹過多少壞事,許無求早就把整個玄盟會摸得一清二楚。
玄盟會主要的樓有兩棟,分為南北兩樓,南樓是其他人的住宿大樓,而北樓是應玄淮住宿的地方包括辦公的地方。
他托腮回憶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