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求看了臨小先生半晌。
看來這臨小先生遠沒有表面這麼簡單……
臨小先生坐到許無求旁邊的椅子上揮手,立馬有人上了兩杯茶放到他們二人面前。
「方法的確有,只是……」許無求語氣微緩,說了半句便停住。
臨小先生立馬接話:「只要您能弄死她!無論是我還是臨家,絕對給您滿意的報酬。」
許無求捧起茶一抿,又將茶放於桌子上:「看到臨小先生是有些恨這白蠟像?」
臨小先生似笑非笑,眼神依舊冰冷:「我這人平時不會生氣,可她偏偏觸碰了我的底線!」
「臨小先生的底線是……?」
臨小先生沒有說話,他用手摸了摸小孩子的頭,眼神一下子變得柔和。
許無求一瞬間就明白。
臨小先生愛這個孩子……恐怕愛到了極致。
「看來是我會錯意了。」
「哦?」臨小先生好奇地抬頭:「先生以為?」
「我觀您身,您受蠟像侵擾不知比小少爺要重多少倍,我以為您是因為自己而恨這蠟像……」
臨小先生搖搖頭:「我從不畏懼噩夢,比這恐怖無數倍的我也做過不少,但我無法忍受我的孩子會做這種夢……我希望他的人生都是甜的,包括……在夢裡。」
「臨小先生可真是個好父親。」
「謝謝。」
因為臨小先生的要求,許無求先行用金光灼散了安安身上的邪氣,然後才將臨小先生身上的邪氣拔除。
大人的身體素質要比小孩子好太多,弄完這一切後,臨小先生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而孩子直接臉色蒼白倒在了臨小先生的懷裡。
這讓臨小先生周圍的氣氛更加凝重。
「請先生務必將的東西……挫骨揚灰!!」
許無求趕緊點頭保證,同時又有些疑惑。
「我和臨小先生不過初次見面,不知您為何對我如此信任?更何況……我們應會長就在此地……」
臨小先生將孩子放到自己的腿上,閒置的手揉揉眉心。
「您在偽裝……您所表現的並不是您真實的樣子,對嗎?」
許無求猛地一震,強耐住心底的震驚:「您為什麼會以為?」
「我如果連這個都看不出,我早就死了。」
遇到這種事,許無求不知如何回答,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接下一句。
媽的!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不過先生請放心,您的一切我會替您保密。」臨小先生雖然眉目間存在些擔憂,但舉止依舊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