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蠟像被囚禁在了一個金色的正方體裡,正方體逐漸地縮小,裡面燃起了熊熊烈火。
白蠟像終於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宛如石頭的嘴張開發出尖銳刺耳的慘叫聲。
然而,這東西就在所有人的眼前漸漸的化為一灘水……不!應該說是蠟油……
金色屏障逐漸消失在虛空中,那蠟油從白色變成黑色,滴落在土地上腐蝕了一大片。
許無求眨了眨眼,又拽了拽應玄淮的衣角。
應玄淮側過頭:「嗯?」
「它沒了嗎?」
「暫時沒了。」
「哦?為什麼是暫時?」
「這只不過是一個虛影,它的本體並不在這兒……」
「那……那它的本體……」許無求還想接著問,就在這時一輛黑色汽車突然開到他們的面前。
許無求眯著眼睛,這輛車他有些熟悉。曾經還上過新聞,全球頂尖豪車之一,有價無市。
那它的主人是……
車門被突然打開,那中午才見過的人,就在此刻出現在了他們兩個面前。
栗發微卷青年從車裡面走出,見到地上腐蝕的痕跡,那張面若刀削的臉上有些詫異。
「這是……」
「那蠟像。」許無求回答道。
栗發青年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死了?」
「還沒有,這不是本體。」
栗發青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轉身恭敬地跟應玄淮打招呼:「應會長好。」
應玄淮點了點頭。
在一旁呆若木雞的嚴欣看到栗發青年那一瞬間,激動的叫道:「秦校長!!」
「秦……校長?」許無求咬字重複了一遍,看著栗發青年似笑非笑:「不是臨小先生嗎?」
栗發青年就像是忘了這一茬一樣,他斯文地對許無求自我介紹:「鄙人姓秦,單字一個盡,秦盡。」
許無求:呵呵……偽裝的人類。
最後秦盡對嚴欣提出將她送回宿舍,又在進車裡之前對許無求說道:「您不一起?我記得我們中午商量的事兒還沒完呢……」
許無求抬頭看了一眼應玄淮,應玄淮點頭表示同意,又對其叮囑道:「速去速回,我在這兒等你。」
最後許無求登上了秦盡的車,車開動,朝著女生宿舍那邊駛去。
因為車裡面有外人,他們兩個之間也不明說。
「不知道我中午的提議您意下如何?」秦盡直接問道。
許無求不管秦盡給出的那些條件有多麼優厚,他只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