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果不其然,那個身高與他相同的白蠟像,離他越來越近……蠟像的眼珠子越睜越大,甚至滴出血來。
它看到許無求後,興奮地嘴巴張大,像是驗證了一個成語——血盆大口。
它伸長尖銳的指甲,想要掐住許無求,當那指甲快要碰到許無求的脖子時——
一個拳頭猛地砸向它的臉,將它狠狠地砸到牆面上。
白蠟像:???!!!
它艱難地想從牆面里摳出來,許無求在這時挺止了腰杆,他沉沉一笑。
「想嚇你爺爺?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他走上前,那蠟像下意識地想要再次攻擊,然而許無求再一拳將它砸到了牆裡。
白蠟像:「……」
許無求一手抓住了蠟像的脖子,將它的頭不停地往牆裡面磕。
在咚咚咚的砸牆聲下,整個房間似乎在搖晃。
「敢動你爺爺,給你個好臉就不知道姓什麼?老子就是讓一下你,真以為自己牛掰?」
接著他一腳踹向了白蠟像。
「還開車?老子開車用得著你教?我不會花錢去駕校,你他媽都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東西,你考過駕照嗎?你開過車?!還跟我面前裝逼!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兒!老子好歹摸過車,你摸過嗎?不對,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剛才還白蹭人家的車!!」
說著許無求將白蠟像從牆裡面拽出來往地面砸,他此刻的表情比剛才白蠟像的表情不知道恐怖多少倍!
相比之下,到底誰才是那個嚇人的?!
許無求光打還不過癮,他甚至將自己身上的金光釋放出來往蠟像身上引……金光一向是這些陰邪之物的克星。
……
過了不久,這幻境突然虛化,像是有人在強行破開!
應玄淮眉頭緊縮,單手將那幻境撕開,一旁的秦盡神情微微帶些憂慮地看著應玄淮。
那迷霧一般的環境就這樣漸漸變得清晰,在它還沒有徹底褪去之時,突然一個人影從裡面鑽了出來,所有人還沒有看清,那人影突然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應玄淮。
應玄淮在看到青年完好無損之時,不由鬆了口氣,等到青年一把將他抱住,他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
那隻剛才破開幻境的手,此刻無從安放,就這樣一直停留在空中。
應玄淮瞳孔微微縮住,嘴唇張了張卻又抿住……一切時間仿佛就這樣靜止。
秦盡猝不及防地看到了這一幕,他的驚訝並不比應玄淮少。
應會長的性格……他是知道。
這事看來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啊……
還有青年,想到他前不久在車裡問許無求的話,秦盡對那個人突然有了答案。
真是……驚世駭俗……
應玄淮下意識地想要將許無求推開,卻聽到青年細微的聲音。
「會長,我好害怕……剛才我好害怕……我以為我會被它殺死……幸好您救了我……」青年的聲音帶有些顫,像是經歷了一件極為恐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