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抱過人, 此刻青年的重量對於他而言微乎其微, 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骨頭。應玄淮撇眉,青年實在是太瘦了!
因此他抱起來更是小心翼翼,力氣小了怕對方掉下去, 力氣大了又害怕把他捏碎。
然而這個想法要是放到玄盟會會長這個身份上,實在是令人驚駭。什麼時候那個鐵面無私的應會長會這麼專注地對待一個人?
……甚至連本人都沒察覺自己的心已經有了輕微的變化。
鮮血淋漓的傷口在細膩白皙的皮膚上看起來是那麼的猙獰,應玄淮移過眼神微冷地將目光放在罪魁禍首身上。
邵元打了個寒顫, 他從沒有見過應玄淮這般眼神, 記憶里那個無情無欲的男人似乎已經變得模糊。
那小子是什麼人?!!
無論是被抱在懷裡,還是被應玄淮用這樣的態度對待, 都讓邵元內心產生驚濤駭浪。
從未見過這樣的師尊……
莫非在他不知道的日子裡,男人已經有了後代?這小子是他的後人?!!
不!憑男人的性子即使是後人也不至於此呀!
「你是……」男人擰著眉:「邵元?」
邵元自知已無退路,趕緊跪在地上。
是……是我師尊……
他想趕緊求饒, 卻發現嗓子已經啞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小賤人!!你他媽咋這麼毒呢?!
但他痛哭流涕淚流滿面地求饒,他甚至在跪倒之時停直了腰板兒。
從他拜男人為師時, 他就知道男人不喜歡沒有骨氣光知道訴苦的人。他要是現在求饒,絕對會讓男人更加厭惡!
因此,即使他現在被打的五臟俱碎差點跪不穩,他也依舊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嗯!師尊就喜歡這種樣子的!
然而「小賤人」他不一樣,他揪了揪男人的袖子,男人垂下眼眸向他看去。
許無求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小口子,淚眼婆娑:「會長……疼……」
男人看著青年痛苦的樣子,心臟就像是被什麼錘了一下。他放輕聲:「先忍忍,我那兒有靈藥,等回去之後用上,就不疼了。」
男人語氣之輕,像是換了一個人。
邵元:????你怕是在逗我?!
回想起應玄淮曾經的話……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許無求:我也同意!老子上輩子哪兒不硬氣?!這糟老頭子恨不得弄死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應玄淮抱著許無求走到邵元面前,他俯視著一臉驚恐的男子,又看著他旁邊散發著黑氣的匕首,眼眸一沉,緩緩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