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沉松,他原本是個話癆,在會長跟前被壓抑了近千年!!如今一朝解封,自己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拉扯著眾人聚集在一塊兒,講得如火如荼,唾沫星子亂飛,引得其他人無比嫌棄。
眾人:你說話歸說話,別濺到我身上!
沉松義憤填膺:「……這許無求不是個東西,他昨天竟然敢調侃我?!我沒娶媳婦咋了?身為修道之人,誰沒事有這些心思?!」
「得了吧你!根本就沒人能看得上你,別給自己找藉口。」何熙「漬漬」地嘲諷道。
「誰說的?」沉松大拍桌子:「當年看上我的女人比香飄飄一年銷量都多!那是我不想找,否則憑我這樣貌,我這才華……怎麼可能到現在還單著呢?」
何熙:「呵呵!你就吹吧!」
「哎……你不能不信呀!」
「就你這樣子……」何熙搖搖頭:「我還真不信……」
「你……」
「誒!你還別說……」何熙挑眉道:「真正有魅力的人,無論何時都有人關注,不像你……漬漬……」
「呦,這貌似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好讓我順著你的話問你是誰?」沉松做了個鬼臉:「略略略,我就是不按照你的套路來,我偏不問!」
何熙:「……」
他冷哼一聲:「知道我的套路又如何?我想說你能捂住我的嘴?」
沉松:「……」mmp!
「呵……我直接說了,反正這事兒估計你們也挺有興趣的。」
「嗯?誰?」陸廷發出的疑問。
「還有誰?許無求唄!」
何熙這麼一說,所有人都來了興趣。
「啥事兒?小何,小何,你趕緊說……」
何熙咳了一下,一本正經道:「你們應該知道打牌那天晚上,許無求回來的晚,你們知道他幹啥去了不?」
「知道,就是學校唄!」
「嗯,沒錯!許無求救了嚴掌門的孫女,人家孫女兒開始向其他人打聽起了許無求的身份……」
「咦……」
沉松一臉興奮:「那這意思是……小許的桃花運要來了?!」
桃花運?這怎麼可能?!深知許無求秘密的何熙,用高高在上的眼神掃視周圍這群無知的同門……
人家癩青蛙一直想吃天鵝肉來著,怎麼可能降低檔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