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求嚇得撒丫子就跑,然而自己也隨著這些衣服慢慢飄起……飄到了應玄淮面前。
許無求:「……」
應玄淮和許無求再次對視,後者將自己頭一縮再縮,最後縮到連看都看不見。
「頭呢?」應玄淮面無表情地問道。
「沒頭了……」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最後許無求率先敗下陣。
「會長……我錯了……」青年的聲音漸漸微弱,在應玄淮看不到對方的臉的情況下,幾乎能聽到青年的哭腔。
應玄淮眉頭緊皺:「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會長……那我……」
應玄淮本想將這事再次划過,可等他轉過頭,看到這滿客廳的髒衣服……太陽穴跳的厲害。
最後他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勉強心平氣和地將青年放下。
他扶額,指著客廳這些衣服:「你現在去把它們給洗了。」
許狗腿:好!好!您說啥就是啥!
他灰溜溜地把這些衣服從空中拽下來,然後跑進衛生間。
應玄淮看著周圍的環境,感覺這一切對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不能生氣……雖然不會做飯,人還有一點懶。但品性還是好的,青年善良懂禮貌,可不會像那些不著調的人抽菸、喝酒、出口成髒、欺壓弱小……
想到這兒,他總算有些舒緩,無論如何大體還是很符合他的認知。
不知為何,自從見過剛才的許無求,他對於青年獨自洗衣服產生了一定的擔憂。
最後他站起身,也走到了衛生間裡。這時青年正笨手笨腳地打開洗衣機的蓋子,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裡面扔進去……
「這麼多恐怕是裝不下吧?」應玄淮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
「啊——」許無求聽見後趕緊把衣服掏出來,只扔了小小的一部分。
「等等!」
「啊?怎麼了?」
應玄淮嘆口氣,走過前去,將衣服單獨挑出。
「這不同的衣服不能一塊洗。」
「哦……」許無求撓撓頭。
應玄淮挽起袖子,走到洗衣機跟前,許無求需要趕緊退到一邊。
結實的手臂上戴著一塊手錶就這樣伸入洗衣機里,將許無求剛才扔進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取出來。
然而,就在取到最後一件的時候,應玄淮停了。
許無求把頭探過來:「怎麼了,會長?」
應玄淮頓了一下,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提出一條褲衩……
許無求:「……」
應玄淮咳了一下,幽幽地轉過頭:「這你也要往洗衣機裡面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