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求跳上了河岸,將孩子放在他們之前坐的長椅上,便走到應玄淮身邊。
「已經通知了這附近的門派,等一會兒就會有弟子來看守。」應玄淮也在看著橋洞下的棺材,像是在回憶。
由於沒了椅子,許無求就直接坐在河岸上,他對應玄淮揮了揮手,應玄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走了過來。
一身整潔的正裝就這樣沾上了土,但他卻什麼也沒說。
如果沒有許無求,他會一直這樣站著等有人來,甚至全程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現在……
他看了一眼許無求,現在有人會覺得他累讓他休息。
兩人一直坐在河岸上,就這樣看著棺材,仿佛能從外表看出什麼。
……
算命先生完成了今日份工作之後,便收攤兒回家。
臨走之前他給他認識的那位玄門中人打了一個電話,想和對方再拉近一些關係。
然而一向百呼百應的那位卻在今天突然拒絕了他。
「不行啊!今兒上面下達了任務,說好要去什麼橋跟前。」對面貌似是一個青年人的聲音。
「什麼橋?」「山」「與」「三」「夕」。
「忘了叫啥名兒,反正是挺荒涼的一個橋,平時也沒人往那兒去,就在xx村兒跟前!」
「哦,你說的那個橋呀!我知道!我每天從那兒過,對了,你知道你們這是要幹嘛不?」
「誰知道呢?聽說是最上面的那位直接下達的命令,整個門派火急火燎的說別管那麼多,先上人!」
「哦哦!你還有多久到那兒?」
「大概不到十分鐘,怎麼了?」
「要不咱們見一面?我給你買了燒雞!」
「真的?那太好了!你啥時候過來?」一聽燒雞,對方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算命先生邊把東西放進電瓶車裡,邊打開電源:「我騎電瓶車,估計七八分鐘就到了!」
「哦,好,哎不對呀?我記得你前不久不是才買了個私家車嗎?」
不說還好,一說算命先生嘆了一口氣:「你別提了,不知道倒啥霉了!被一個老太太給碰瓷,最後連車軲轆都沒給我剩!」
「呦,那你太慘了!」對方作為朋友哀悼了兩聲。
「沒辦法呀!算了,不聊了,我先騎車了」
「好,等會兒見!」說完,算命先生把電話一掛揣兜里,騎著電瓶車就往橋那邊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