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將自己湊進棺材那邊,發現這裡的味道並沒有棺材蓋強烈。
所以……一直以來的那股屍臭味兒,其實是來源於棺材蓋。
最後,他讓旁邊的弟子幫他撿了一根枯樹枝和一片樹葉。
他用枯樹枝撥了幾塊「泥土」放在樹葉上,然後將樹葉的邊緣提起,又用不知道從哪來的一根紅繩將邊緣紮起來。
他讓一個弟子幫他提著紅繩,自己則施法燃起一股青色的火焰,並用其燃燒那團被樹葉包裹的東西。
在這股火焰之下,紅線竟然破天荒地沒有斷。應玄淮看到這一幕,眉頭一挑,也走了過來。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那團火焰在燃燒,許無求口中振振有詞,但除了應玄淮沒有人能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火焰繼續在燃燒,然而下一刻那一團東西瞬間炸開——
煙霧散在了半空之中,然而在這煙霧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場景。
隨著嗩吶聲傳入眾人的耳朵里,大家看到了一大堆披麻戴孝的人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走在一個雜草叢生的河岸邊。
鑼鼓與嗩吶聲震天,該有的禮數全部都有。
黃色紙錢隨風飄揚,隨處可見地面的白紙。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這些「家眷」表情都十分麻木,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哭……
作者有話要說:一切情節都不用怕,你們看到的都是我夢到的……我才是最應該怕成狗的那個。
第四十七章
一行人搖搖晃晃地抬著大棺材走到了橋邊, 湍流不息的河水從橋洞下流過。
「要不……就扔這兒吧?」隊伍里有人壓低聲音問道。
「那就扔這兒吧。」一位老者看起來非常不高興。
「不……」隊伍前面有一個穿著黑衣的老太太面容慘澹, :「這河裡有魚,萬一吃了怎麼辦?」
「吃了就吃了!也是他活該!」有個中年男人往地下啐了一口,面容十分嫌棄。
老太太臉上有些怒氣,正想說些什麼, 然而老者道:「你夠了!養出這種孽畜, 你還有什麼臉活在這個世上!」
這個時候隊伍里出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她一把拉過老者的手, 嬌聲道:「老爺, 您別跟姐姐生氣!畢竟姐姐年齡大了,有時候腦子裡糊塗,分不清對與錯。」
女人一說話, 老太太臉上有些怨毒,老者的臉色卻立馬緩和,他摸了摸女人的頭髮:「花容, 都說了不讓你跟著出去, 生了孩子之後你身體一直不好,何必為了這孽畜熬壞了你的身體!」
「哎呀~老爺~, 朝兒畢竟算是我的個半個兒子,作為他娘總得看兒子最後一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