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有了現在的事。
許無求聽到這個故事之後,整個人都驚了,然而更多的是心痛。
為什麼要去找這個所謂的江道長?他偌大玄門不香嗎?他許無求是不夠強嗎?!為什麼要去找這個半吊子?!!
想著一開始,方天給江道長一千萬一千萬的加價許無求就恨不得自己去代替江道長,把錢揣到兜里。
別說什麼太過危險,上窮碧落下黃泉,爺都能給你把人帶出來!!
眾人繞過最前面的這一排房子,走到了後面的宅院兒。
宅院種植了幾棵大槐樹,白色的花絮漫天飛舞。
所有人提起警惕,現在已經快入冬了,槐花是春天才會有的……更何況,一般人的院子裡是不會種槐樹的。
槐樹一般都是在種植在墳上的!
槐……木……鬼!!!想到最後一個字,方天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原本想著天色已晚,要不趁白天再繼續,可以想著自己危在旦夕的妻子,他還是把即將到嘴邊兒的話給咽了下去。
庭院裡陰風陣陣,卻沒有任何動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嚇唬自己。
可許無求能感受到,他與應玄淮中間的小鬼已經瀕臨崩潰的地步,要不是他們制止住了他,恐怕小鬼就要原形畢露。
眾弟子吞了吞口水,他們跟師父接過無數單子,然而唯有這一次最令他們心驚膽戰。
江道長往著前面的廳堂走去,潛意識告訴眾人裡面實在危險,然而江道長已經走遠,他們只能硬著頭皮跟著。
房樑上蓋的瓦片兒仿佛落了灰,柱子上也懸掛著蜘蛛網,他們每踩一步,厚重的灰塵都會留下一個腳印。
他們隱隱約約間看到前面有兩個太師椅正朝向他們,太師椅中間是一個木桌子,上方則懸掛著一張畫像。
方天走著忍不住攥進了許無求的衣角,許無求則拍了拍方天的肩膀,像一個暖心「小天使」安慰道。
「別怕呀,這些都是假的,都是你心理作用……這世上哪兒來的鬼呢?!」
方天:嗚嗚嗚……我信你個錘子!是不是得等到鬼砸到臉上,你才相信?!
一行人慢慢地走進了廳堂,屋檐過於低,月光只能照到腳下的路,對於上面是什麼都看不見。
當江道長剛走進這廳堂之時,手中的羅盤瘋狂轉動,江道長甚至不需要用法器,就能感受到自己被強烈的陰氣包裹。
「鈴鈴鈴……」不知道是哪個弟子身上佩戴的魂響了,廳堂的風驟然停下。
在沒有風力的情況下,魂鈴依舊在不停地響。除了許無求一行,所有人的心都慌了。
他們的視野幾乎黑暗,完全不知道暗中那東西是不是在他身後……或者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