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萬。」他不過腦子地說道。
嘶……
饒是許無求已經有了猜想,但猛地聽到這麼大的數字,還是讓他半天回不過神兒。
「六千萬呀……乖乖!」許無求咂舌,他的眼睛開始放光,忍不住對方天建議道。
「咱商量個事兒?」
「什麼……?」方天耷拉著眼皮無精打采。
「我幫你把這事擺平了,你妻子的魂魄也幫你找回來,到時候我也不要六千萬,你給我三千萬就夠了!怎麼樣?!」
聽到許無求的話,方天還下意識地多看了許無求一眼。許無求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長得秀氣,是個「主播」……
任誰都不相信他有這麼大的本事。
他忍不住自嘲了一聲:「好!你只要能把這事解決,以後上刀山下火海,隨便你吩咐。」
許無求聽到這話也滿意了,眯著眼看著不遠處的地方。
江道長身上的所有法器都不停地震動,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預感,女鬼要比剛才不知道強了多少!
弟子們依舊哭天喊地的叫著他們的師父。
江道長仿佛身上賦予著大任,他手提了一把銅錢劍朝著後面走去。
他繞過了許無求,拿出他袋子裡未寫的黃紙。
眼神仿佛燃起了熊熊火焰,他一口將手指咬破開始在紙上寫了起來。
「呀!」許無求在旁邊驚訝地喊道:「這不是就個鬼嗎?咋還把人整得自殘起來了?」
其他弟子怒目而視,他們師父是多麼的偉大,這個什麼都不做的人竟然敢這樣說他們的師父?!
「你趕緊閉嘴!什麼都不做你好意思說這話?!」有一名弟子對許無求斥責道。
許無求眼皮一跳,轉過頭去。
呵……
「老子不好意思,就你他媽好意思?像是你在這做什麼了?」許無求的尖嘴利向來懟人慣了,縱使他本來不對,但怎能在語言上讓別人占了便宜?
「你……」他們沒有想到,剛才那個文文雅雅的青年在這一刻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其它弟子見不得師弟受委屈,跟著怒道:「我們雖然沒做什麼,但我們不會像你這樣什麼都不做還指責別人!」
「呵……」許無求輕瞥了他們一眼,站起身。
「老子做不做什麼你們等會兒就知道,希望到時候你們還可以這麼底氣十足的對老子說話!」
弟子們紛紛不屑:「你聽好了!要是我們對你的語氣有一絲改變,我們以後就把你叫爸爸!!」
許無求:「哎!乖兒子!」
弟子們:「……」混蛋!辣雞!
江道長在前面擋著,冷汗從額間流下,他寫了一張又一張的符,直到指頭半天擠不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