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要不我們把那孩子搶過來算了,我們自己養,這群人實在是在虐待孩子!」
許無求不動,過了半天他開口說道:「沒用的……」
「啊?」眾人不明白許無求是什麼意思。
許無求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有眨,眸色偏黑。
「這只不過是個幻象罷了,你們看到的事情已經是發生過的,無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真正的歷史。」
眾人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您剛才不是……」
「這個幻境只是一個投影,哪怕是你直接讓幾個人消失,該發生的事情他依舊不會變。這裡只有三個人是真正有意識的……」
「誰?」
「花容,今朝……還有那小崽子。」
「您的意思是……?」
許無求嘆了一口氣:「我之所以能改變剛才的事情,不過是因為小崽子是現今真正存在的,做一些事情可以影響到他。但對於其餘人而言,他們早就湮滅在百年前的歷史裡……無論我做什麼都影響不了他們人生軌跡。」
眾人有些繞,半天不太明白。
「我的確可以改變一些關於小崽子的什麼,但這畢竟是在演繹當年的歷史,無論我途中做了什麼,都不能改變最後的結局。」
「所以……」一想到結局已經註定,眾人的意志頓時消沉。
「所以……」許無求挑眉:「……要不是走向已經註定,你們真以為米湯能餵得了剛出生的小孩子?」
眾人沉默,他們又沒有孩子怎麼知道?
許無求冷哼一聲:「我這種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都知道的常識,你們這群人竟然不知道。」
眾人:「……」這還把你光榮的?!
許無求看著奶娘遠去的背影,睫毛蓋住眼眸,輕聲道。
「以後別想那麼多了,當個看戲人……不好嗎?」
孩子重新回到了今老爺的懷中,今老爺也沒有認真帶過孩子,自然聽不出孩子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他抱著孩子笑呵呵的來到了花容面前,然而花容對這孩子愛搭不理。
今老爺愣了一下,也不可能忍心責怪。花容是一個美人,他怎麼會去斥責一個美人呢?
從頭到尾他對花容的喜愛,只不過源於花容本身的容貌。否則就花容的人品……不被逐出家門就不錯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各取所需,只不過這種聰明勁兒讓人實在心涼。
孩子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慢慢長到了一歲,其間花容對著孩子實在冷淡,時間長了今老爺也提不起勁。
下人們見狀,對這孩子更是肆無忌憚的對待。
像不給餵東西這種事……更是時有發生。
一開始眾人還會找著米湯讓許無求給孩子餵下,許無求雖一臉的不耐煩,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給孩子餵了下去。
孩子無時無刻不在哭,只有看到許無求的時候才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