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萬丈的雷劫,青年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同樣揮手,地面向上開裂,無數泥土衝著雷劫而去……將其一一抵消。
男人閉著眼,深吸一口氣。
同時青年腳下出現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裡面冒出來了無數幾形怪狀的怪物張著血盆大口,仿佛要吃了青年。
然而青年浮在空間,同時火焰青年周身散開,沖向地下,在火焰的炙烤下,怪物發出慘叫聲,隨後化為灰燼……
山崩地裂,日月失色,像是有星辰落下將要壓在青年身上……
男人睜開眼睛,看著青年一隻手將星辰舉起,最後以其氣又將星辰送回天空。
這些能力原本只有應玄淮可以施展,如今又出現了一個實力非凡的青年。
應玄淮沉著臉朝著青年走近,手掌一揮月光化作長劍直指青年喉間,劍鋒凌厲,閃爍著它應有的光芒。
這次青年沒有躲開,任劍尖離他的喉嚨越來越近……
青年閉著眼,仿佛任由其宰割。
就在劍刃要刺穿他的喉嚨時,應玄淮突然用手將劍捏得粉碎,鮮血就這樣一滴滴順著掌心流下。
聞到血腥味,許無求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應玄淮的手。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男人受傷。
男人的實力依舊是誰都傷不了,可這次……卻是他自殘。
應玄淮看著青年沉沉地笑了。
自他存活在這世間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人付出真心,然而對方卻是在欺騙著他。
他想著初見青年,一心想著將青年栽培起來,屆時繼承他的位置。
可事實上,卻是對方實力之強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栽培。
唯一一次呀……卻是瞎了眼。
很多事情現在都由不得他細想,比如說對方實力之強為何又要來玄盟會?又為何要向他隱瞞住自己的實力?
太多的事情,太多的疑點……總而言之匯聚成了一句話。
他看著青年的眼睛對著他說道。
「你在騙我。」
男人語氣淡淡,卻少了生機,整個人一下子像是老了不少。
許無求呆呆地看著對方的神情與動作,心簡直要揪在了一塊。
一開始許無求以為掉馬就掉馬了,頂多被男人打一頓或者罵幾句,畢竟上一輩子他犯錯誤了男人經常就是這個樣子。
可他沒想到男人竟然是這幅神情……
嘶……許無求覺得心好疼呀,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你幹嘛要自虐呢?!你虐我不行嗎??
他真的感覺到不對!這根本就不是他印象中男人的性格!印象中那個男人始終是高大威嚴又堅不可摧……動不動就罰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露出這副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