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確認了,心徹底涼了……人估計也快涼了。
他將頭微偏,試圖躲過男人的眼神,然而又忍不住去看男人的神情。
對方雙唇緊抿,眉毛向下壓,眼神……嗚嗚……他已經看不懂了。
眼神深不見底,他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在想著什麼。
哇嗚嗚……突然有點兒恐懼。
他在這看著男人,男人也在看著他。許無求現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確信男人聽到了他剛才的話。
媽呀!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羞恥過……嚶……他愧對列祖列宗!
「會……會長……」許無求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然而他剛開口,男人掃了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許無求:……
這麼久的友誼說崩就崩也太快了吧?
許無求知道,若是現在不把關係趕緊搞好,以後恐怕越來越難。以應玄淮的繁忙程度,就算是消失一年也不足為奇。
他心裡淚流滿面,然而腳下不由地趕緊去追。
「會長……會長……您別不理我呀……我錯了……」
青年風塵僕僕地離開,直到徹底看魚西犢家不見二人的蹤影,眾人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以後我們離許無求遠點兒吧……」
「對,這人簡直是有毒。」
「哎!別這麼說,人家活不了幾天了,一個個嘴下積點德。」
眾人:「……」
陸廷嘆了一口氣,對著沉松說道:「我記得你在外面認得一位定做墓碑的朋友吧?」
「對,是呀……」
「最近幾天給小許也定一個吧,畢竟這麼多天的交情,該幫的忙還是得幫。」
「唉……」何熙看著青年離開的方向,忍不住嘆氣:「小小年紀就英年早逝,太不容易了。」
小鬼:「……」我竟然不知道從何罵起,雖然我也覺得他快涼了。
爹呀,不孝子對不住您!竟然有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您放心,無論如何兒子都會在地下等著您!
……
男人在前面走著,眉頭鎖死,氣息竟有些紊亂。
青年在身後急匆匆地追著,對方差點兒一把鼻涕一把。
「會長……我錯了……您別走的這麼快呀……」
青年氣喘吁吁地跑了半天,總算是跑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閉上眼換了一個方向。
許無求趕緊又走到男人的面前,他幾乎是眼淚汪汪。
「會長……我錯了……一切都是我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