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自己手殘,也沒想著把這玉雕出花來,這玉石如雞蛋大小,他眼睛一閃,將其捏在手上。
玉石的碎屑慢慢飛落,很碎很碎,如同粉塵一樣飛到這張床上,小鬼驚奇地看著這張床變得靈氣濃郁。
玉石的體積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兩個像戒指一樣的圓環。
許無求想了想,找出兩條黑色的繩子,分別穿了進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門外「滴」的一聲的開門聲。
許無求眼睛一亮,趕緊就往出跑。
「我的耳朵……放開我的耳朵!」小鬼嚶嚶叫,穿著睡衣的他被青年拖出去老遠。
許無求聽到後趕緊放手,連頭也沒回地跑出去。
小鬼幽幽地看著許無求的背影,記得哼哼叫。
有了男人,忘了兒子!哼!見色忘子的東西!
……
應玄淮疲憊地打開門,活了這麼久,心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複雜過。
至今他都難以相信,明明那麼聽話的一個青年怎麼就……
都怪他……識人不清。
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門突然打開。
應玄淮的手顫了一下,緊接著又恢復平靜。
穿著睡衣的青年拘謹的從房門外走出,他摸了摸腦袋有些侷促。
「會長……我……」青年有些不好意思,說話也小心翼翼。
……然而應玄淮已經不相信他這副做派。
男人輕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轉而將房門打開,打算走進去。
「哎……哎……會長……我是有事找您……」
男人頓了頓,轉過頭眼眸微深地看著他。
「何事?」他的語氣已經不會像原來那麼專門放輕。
許無求恨不得在心裡抽自己一巴掌,然而表面上還是恬著笑臉。
他拿出了一個鐵環雙手遞給了男人。
「這是之前您套在小鬼脖子上的東西,現在不需要了,還給您吧。」
男人看了他一眼,手一揮,鐵圈瞬間縮小,最後落到男人的手心裡消失不見。
「現在應該沒事了吧?」男人雖然問著,然而人已經邁進了房門,他看著許無求,手放在把手上打算關門。
嘶……許無求咬著牙,不要趕客這麼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