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你說你不認識沉松他們?可我看他們的語氣像是和你很熟稔?」
許無求:……
「之後在橋洞底下,我一直以為是他們冷落了你,後來想了一想,以你跳脫的性格別人怎麼可能冷落得了你?」
男人自嘲道:「我竟然還信了你?甚至冤枉了其他人?對了,差點忘了……之前在地府里,我一睜開眼,就是對方要殺你。現在回想起來他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呢?」
許無求開始瑟瑟發抖。
「從一開始你就給我營造出一個假象,讓我誤解這一切。後來我發現所有人都知道了,唯獨我不知道。」
男人越說語氣越冷,自嘲之意也越重:「你可知我千萬年從未信過一人……你是唯一一個。」
許無求差點要被嚇斷氣了,就在他以為男人快要打死他的時候,男人突然停下。
空間陷入了如同死寂一般的沉默,許無求能看見男人捏著杯子的手上的青筋。
許無求不敢出氣,男人也停止住不動,睫毛將眼眸覆蓋的完全看不見,但許無求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的氣勢,將他壓迫的神經繃緊。
又過了一刻鐘……男人依舊沒動。
許無求緩緩地鬆一口氣,這是忍住了?
他吞了口唾沫,有些慶幸。這要是擱上輩子,非得被男人擼起袖子打死不可。
他輕輕地吐氣,在這種寂靜的情況下,青年想伸出袖子擦一擦頭上的冷汗。
就在他剛打算動的一瞬間,突然感受到一股大力將自己提起,瞬間被摁在桌子上。
「噼里啪啦」的響聲,原本桌子上放的茶具被全部擠到地上,成了碎片。
茶壺也瞬間碎了,裡面的熱氣四散開來,茶香布滿整個房間。
許無求驚恐地看著現在的變化,男人在上方看著他,太陽穴上的青筋跳動,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狠意。
許無求能感受到摁住自己肩膀的那隻手的力氣有多大,他恍恍惚惚地抬頭,方才他親自系的玉環隨著男人的俯視懸在半空。
這場面真的是……
許無求上一世不是沒見過男人破功,但從未見過男人像現在這樣狠厲。曾經他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高冷嚴於律己的形象,可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
他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
媽呀!這不是過了!這是捅馬蜂窩了!
「會……會長……」許無求覺得自己在這種氣勢下差點兒喘不過氣。
以往無論男人再生氣,還是會回應他的話。可這是男人對這一切置若罔聞……
眼神死死地盯著他,許無求甚至能聽到對方有些重的喘息聲。
嗚嗚……這是氣狠了……許無求心裡的小人兒開始大哭,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
「會長……我……」許無求想挪動一次啊,然而他發現這個姿勢比較刁鑽,卡得他難受。
大理石桌面極為冰涼,又十分冷硬。許無求穿的睡衣是薄款的,一下子把後背弄涼兮兮,又墊的難受。
因為剛才從沙發上被提過來又被直接扔到桌子上,他的身體處於半傾斜狀態,就這樣貼近桌面,桌子的稜角更是感受的極為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