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很小,不到十平米,許無求站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再次感覺到了壓抑。
他抬起頭看了看男人,男人的眉頭一直皺著,神情也有些不喜。
於是他湊到應玄淮身邊,小聲說道。
「會長啊……這個環境實在是有點兒……」
「走!」男人沉著臉說道。
「啊?」許無求有些愣神:「您說啥?」
男人摸了摸他的頭,提著行李箱轉身。
「不待這兒了,回家!」
許無求:???
不是您要我來這兒的嗎?說走就走,這麼幹脆?!
「這裡環境不好,他清水派誰接的任務讓他去完成!」男人說到最後語氣依舊平淡,但還是能聽到他這平淡的語氣藏著的不悅。
男人的話倒是有些讓他出乎意料,他不可思議地問著男人。
「您不是經常嫌我嬌氣,什麼都不做嗎?」
男人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那是我覺得你缺少鍛鍊。」
「可這……」
「這完全是來這兒受苦的。」
許無求:「……」
您對鍛鍊和受苦的定義是什麼?
男人看著頭頂上的蜘蛛網,又看著外面刷了一半的綠色的牆,心裡更是沒有好感。
青年的確是懶,他也希望青年可以自己料理自己,但不代表著被強迫變得勤快。
他希望青年所做的一切都是自願的,若真的不喜歡做事情……男人垂下眼眸。
……他可以順手幫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這裡的確很乾淨整潔,但明顯是被學校強制性要求的,他不希望青年入學之後被強制性要求去打理自己。
相對於青年的不快樂,他可以忍受青年的懶惰。
況且……男人看著周圍的簡陋的設施,眉頭更是擰死。
他平日裡千嬌百寵的人,怎麼可以隨便在這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