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求沒有理這一切,而是看著他的同桌。
同桌認認真真地在那裡聽課,頭抬得挺高,書上的筆記密密麻麻。
許無求靠在牆上,翹著個二郎腿,看著他這個「認真」的同桌。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他同桌的頭猶如小雞啄米般低了又抬。
許無求:「……」
真的有這麼困嗎?
同桌雖然十分睏乏,但是他用自己頑強的意志力抵抗這一切,頭腦是一種崩潰的炸裂感。
許無求看了看其他同學,除了那些興致勃勃在聊天的人以外,很多人都是直接趴在桌子上就睡,完全就沒有反抗的意識,任其自然。
然而就在這時,教室里突然停電了——
同學們先是懵了一下,然後是極大的歡呼聲。
老師也是無奈地將粉筆放下:「算了,大家先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學校怎麼安排。」
老師的話剛一畢,同桌徹底放棄抵抗,直接趴倒在桌子上睡著。
一些學生摸著黑聚在一起瘋狂談論著八卦,許無求則默默地坐在原位上看著他的同桌。
或許這一切在別人眼中沒有什麼,然而在許無求的右眼裡卻換了一個世界。
停電固然黑,但是每個人的頭上肩膀兩側都燃著盞把火,有的人旺,有的人虛,他們大多都大同小異。
然而,當許無求環視一周之後卻突然將目光停下。
有的人在狂歡,有的人在睡覺,他低頭看了看同樣在睡覺的同桌。
只見同桌肩上的兩盞火已經熄滅……只剩下頭頂的最後一盞。
他眯了眯右眼,再次去看他的同桌,小鬼也從吊墜裡面探出頭,相對靈魂的敏感他們幾乎是差不多的。
「誒,他怎麼成透明的了?」小鬼好奇地指著同桌。
許無求將小鬼的頭按了回去:「估計過不久他就要成為你的同類了!」
小鬼驚訝地將頭抬起來:「什麼意思,他快死了嗎?」
「也許吧。」
他們正說著,一陣風突然刮進這個教室,裡面的人紛紛打了一個冷顫,有的人忍不住對坐在靠門的同學說道。
「那誰,把門關一下,冷死了!」
坐在那邊正默背課文的同學聽到後「哦」了一聲,走到門跟前將門關住。
然而靠在牆上正對著門的許無求卻正了正神色。
所有人都看不到,在那個同學背對著大家關門的同時,他的後面站著一個男生,顯然是剛從外面進來。
只不過他與正常人不一樣的是,他身體幾乎是扁的,腦袋上的血一直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