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起!我好睏!我要睡覺!」他這樣子簡直像一個蠻不講理的小孩。
應玄淮:……
「但是你現在正在上學……」
「我不管!我不管!」
應玄淮:……
「但這是學校的安排。」
許無求從被子裡把頭伸出來,因為皮膚白皙,兩個黑眼圈極為明顯。
男人頓了頓,但是沒有說話。
也許是看到了熟悉的人,許無求越來越感覺到委屈。
「這什麼破學校?!為什麼要起床這麼早!」
「這對於高中而言也是比較常見的……」
「可是我平時都要睡到十二點才醒來!」
「那是你懶。」
許無求:「……」
雖然男人說的沒有錯,但許無求還是氣不過。
他沖男人氣鼓鼓道:「呵!我管他需要怎麼安排!我就這樣睡,誰叫我都不理!哼!」
說完,還沒有等男人接著說什麼,他直接將屏幕掐斷,鑽進被子呼呼大睡。
嗯……還是發泄一通後睡得安心。
不出五分鐘,許無求就睡得死死的,無論學校統一起床號怎麼響,許無求照睡不誤。
男人看著瞬間消失在眼前的屏幕,久久不能回神,他開始閉著眼靠在椅背上像是回憶著什麼,到最後有些疲憊。
這個世界所有與非自然力量有關的事統統歸他管,文件摞了一堆又一堆。
他不知道多久沒睡覺了,就這樣一直連軸轉。
他是人卻早已超脫了人的界限,可就在昨晚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憊。
他睜開眼,拿著旁邊擺放的一塊石頭,這是他曾經無意中得來的,質地比鑽石都不知道硬多少倍。
石頭被他緊緊地握著,腦子裡閃過他曾經無數害怕細想的東西。
他在人前是一幅無情無欲嚴於律己的樣子,可他深知自己的想法已經大不如前,甚至一些不敢訴說的東西,讓他感覺到齷齪。
他靠在椅子上,眼眸深不見底。
自從發現青年的不同尋常後,他很快就摸清到了青年的大概實力。
他控制著自己的氣息不被青年發現,當然青年也不會特意去關注這些事情。
僅僅只隔一牆又能防得了誰呢?
他看著辦公室的桌面,不知何時已經落滿了灰塵。
往日裡他在這一呆就不知道是多長時間,可現在他已經很少來到這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習慣了每晚回到了那個房子。
抱著一沓文件坐在離牆壁最近的書房裡,如此一宿,他永遠也不會感覺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