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他一眼,腦海里過了過這幾日的工作,一些事情可以遲幾天再處理,今天多忙一會兒倒是可以騰出幾天時間……
「好,明天早上就走吧。」男人摸了摸青年的頭,直接答應。順手將青年壓住的文件抽了出來,打開之後繼續工作。
……
一大清早,兩人一鬼直接撕裂空間來到遊樂場門口。
現在是早上八點半,剛開門營業不久。
小鬼聽說今天要來遊樂場玩,興奮地不能自已,連夜大包小包地收拾,把凡是能想到的東西全部扔進了許無求的玉墜里。
跟了他爹這麼長時間,也知道這廝是根本靠不住的。於是小鬼自己找了許多衣服把自己穿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耳朵都包好了。
既然是要玩,肯定不能以鬼的姿態,應玄淮見狀直接給小鬼施了法,讓他暫時以人形的樣子出現。
因為是剛出屋子就到了遊樂場門口,驟然的溫度變化讓人猛地一激靈。
現在已經到了十二月,前幾日甚至剛下過雪,空氣動不動就是零下幾度。
應玄淮伸手在外面探了一下溫度,隨後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垂眸披在青年身上。
許無求縮了縮肩膀,隨後趕緊拉住男人的手。
外面的人很多,男人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當感受到對方冰涼的溫度後反手將那隻手攥緊。
炙熱的溫度一下子讓許無求暖和了起來,他舒適地眯了眯眼睛,一家三口就這樣走進了遊樂場。
剛走進遊樂場,小鬼就問許無求要了好多錢打算一個人玩。
許無求接過應玄淮接過來的現金邊遞給小鬼邊問道:「怎麼想起來一個人玩了?」
小鬼不屑地哼了哼,一把將錢扯過順手塞進口袋裡:「不自己一個鬼玩兒,是等著吃狗糧嗎?」
許無求:「……」
小鬼雖然心裡有些不平,但看著許無求凍紅的耳朵,還是從玉墜里拿出來一個耳套給許無求帶上,上下掃視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哎!這爹不管用,還得讓兒子操心。
臨走之前他看了看許無求忍不住說道:「唉!當代米蟲青年的寫照……幸好孩子會自己拾掇自己,不然非得被這傢伙給養死!」
許無求:……
雖然這是事實,但作為你爹我還是想要打你。
許無求想要玩什麼男人直接掏錢,當然,那些看起來太過危險的遊戲男人是不同意讓青年玩的。
也許是因為年齡問題,男人對這些遊戲沒有任何的興趣。大多數玩遊戲的時候都是青年一個人在上面玩,男人在下面看著,有時候比以往認真就害怕青年出了什麼意外。
看到有賣小零食的,男人走了過去買了一把糖放入空間。
糖是可以吃的,那種油炸類食品還是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