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無求是懵的七葷八素:「不是……不是我炸了它,我懷疑我跟這做飯有仇,它們專門針對我!!」
青年說得信誓旦旦義憤填膺,若是應玄淮是個傻子,說不定就信了?!
男人:……
這孩子越說越離譜,真是被慣得不成樣子。
……
眼看把鍋搞成這樣,許無求也不敢告訴男人他真正要去做飯的目的,他要臉啊!!
因為這次事件時間還是比較緊的,他們也不敢在這兒多耽擱下去,於是連那暈倒的三個人管都沒管,直接走出了屋子。
掛著別人的身份,他們幾乎毫無顧忌地走到道路中央。許無求在旁邊走著,他小心翼翼地看著這個眼眸深沉的男人……
他也不知道哪裡不對,但之前男人對他的情緒明顯是怪怪的!
他們走著走著人煙稀少,甚至半天也看不到人的時候……許無求終於忍不住了,跑到男人前面,一把把對方抱住。
男人被這冷不丁一下,醞釀的情緒差點破功,但表情已經舒緩了很多。
許無求將腦袋湊了過去:「會長,我錯了……都是我不對……下次不敢了……」
男人:……
這話太過於熟悉了。
然而論起對錯……他垂眸看著青年:「哪兒錯了?」
許無求:「……」我咋知道呢?
他摸著腦袋尷尬一笑,那一副裝出來的天真的樣子讓男人腦子抽的厲害。
這小東西,好的沒學,盡裝起無辜來!
看著青年這副笑盈盈的樣子,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下不去手的,最後只能無奈地將此事撇過。
別讓他找到什麼治他的方法,到時候他絕對不留情……
許無求離男人太近,感受到對方均勻的呼吸,心尖兒顫了顫,有些癢意。
看到對方這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越是正經,他就越喜歡。
他想到什麼賊兮兮一笑,在男人猝不及防間直接將對方一推——
男人身形晃了晃,但還是能立得住,然而青年用力過猛,差點將自己摔到地上。
男人下意識攬過,可對方這蹩腳的角度直接將男人帶了下去,男人想也不想直接把青年抱在懷裡,讓自己接觸到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