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玄淮眼皮跳了跳,嘴唇抿緊,讓人看不清神色。
許無求蹲下身,原本少女細膩的聲線一下子變得粗獷,他先是哈哈大笑把原本痛苦的男子瞬間整懵,腦子裡崩潰的成一團漿糊。
「沒想到吧?老子是個男的哈哈哈哈……傻子哈哈哈哈以後別忘記爺呀……」
男子:……
在身心俱損的情況下,他神智一下渙散……
他知道,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他再也不敢幹這種事兒了……
搞完這事,許無求興奮地直接跑遠,一路笑得捂著肚子。
應玄淮沒動,他站在原地神情淡薄,然而仔細看他的眼眸定會被裡面的漆黑給驚到。
在男子稍微緩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身邊突然多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對方的服裝也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你……你是……」他指著男人,然而不知為何發不出聲音。
男人淡淡地俯視了他一眼,眼眸中的漆黑把那人嚇了一跳,恐懼感像是攥著他的內心讓他呼吸不過來。
他發不了任何聲音,但他能感受到恐懼與絕望……「山」「與」「三」「夕」。
對方輕輕地蹲下身,雖然表情淡薄,但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就連那人也在心中不停地回憶,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了這麼恐怖的人物。
對方看著他笑了,對於這種身份而言笑往往是一種很艱難的事情。
但就是這麼一笑,像是觸動了某種機關,那人瞳孔猛縮,從他的眼眸里似乎能夠察覺他在這一瞬間遭遇了多麼可怕的事情,緊接著對方像是被抽了筋一樣直接倒了下去……
男人站了起來,整了整領帶,仿佛他又是那個光明磊落,正直無私的人。
桃花源雖然有著各種不好,但空氣是格外的清新,許無求走到一條小河邊兒在河岸直接一坐,看到這清澈的河水不停的流動,忍不住把鞋一脫兩隻腳伸了進去。
啊……爽!
這個時候男人走到他身旁,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在旁邊站著。
河岸上泥土比較多,許無求一不小心就把手給弄髒了,他在河裡面隨便洗了洗,然而男人卻開口了。
「洗手不能這麼敷衍……很多指甲縫裡的髒東西沒有洗乾淨。」
「啊?」許無求抬頭:「你讓我洗我就洗?那我多沒面子?!」
談個對象像是給他找了個爹,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被管。
他手在水裡面隨便擺動了一下,懶勁兒一下子上來,他忍不住笑著對男人說道:「會長……我不想動,要不你幫我洗?」
他原以為像洗手這種小事男人絕對會拒絕,然而男人直接就答應了,許無求有些驚訝,隨後又想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