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在辦公室里強壓著想要看見青年的欲望,仔仔細細處理好眼前的一切事物。
一開始許無求躺在房間裡還是自由自在,時間越久他覺得自己越可憐。
他感覺自己像是個孤寡老人……
有些人他明明已經活著,卻已經形同虛設了。
以前他有什麼事都可以直接去找男人,然而現在想聯繫到他都費好大的勁兒。
啊……許無求虛晃地看著天花板,我好可憐呀!
別人談個對象都是甜甜蜜蜜,花是秀恩愛。我談個對象跟找了個爹一樣。就這個「爹」還是那種只給打生活費,平時看不見人的那種……
光憑現在就可以看到我晚年淒涼了!
越想許無求心情越低落,他抱著沙發上的抱枕滾呀滾,最後整個人癱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
想想在一起之後的這些天,他越想越委屈……
他好可悲呀!談對象談這麼久手都沒拉過幾次,就連親親也只有第一次像個樣。
啊……我的天哪!最慘絕人寰的是……那老東西還跟我說等到七八十歲?!
嗚嗚嗚……每次都以年齡太小為藉口,什麼年齡太小?他都二十多歲了!!
就這樣,他在回憶自己的「悽慘生活」中度過了一個多禮拜……
男人積攢的公務終於處理的差不多了,今天再把那些無關緊要的文件一處理,明天就徹底歇下來了。
心塞了一個禮拜,許無求懷揣著自己心中的「怨念」,搓了搓手,打算今天得干一件大事!
他「哼」了一聲,無論今天這事能不能成,他都得要在男人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好讓他知道自己內心的「怨念」有多重……
他從房間走下樓,邊走邊聞自己剛洗完澡香噴噴的身體……嗯,真棒!
雖然他覺得今天這事八成不能成,甚至……可能會被男人打一頓!
想到這兒,他吞了吞口水,磨磨唧唧地終於磨蹭到男人辦公室門口……
他悄悄地往門上看了一眼,似乎透過這道門看到裡面那個正在處理公務的男人。
許無求的心「怦怦」地跳著,感覺有些緊張,以前可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兒!
他咬了咬袖子,眼神飄忽不定,剛想退縮,又想到自己這麼多天的「淒涼」。
哎……
他牙猛地一咬,心一狠,把手放在門把手上……
「呼——」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擰動把手...
「吱呀一」門突然打開,應玄淮依舊身著正裝坐在辦公椅上,皺著眉處理著手中的文件。
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簽字筆從字間划過,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他的手停住頓了頓,然後又繼續恢復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