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眼前的門,緩緩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
「好。」
許無求:???!!!!
……
那一晚上,某青年從剛開始的緊張到不知所措到、到激動、到刺激、到懵逼、到懷疑人生、到生無可戀、到半死不活、到直接咽氣……
第二天許無求睜著兩顆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之後木然地擰過頭看著那個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想到昨晚的種種……那一口老血直接積在喉嚨里吐不出來。
我呸!你長得人模人樣,沒有想到竟是個衣冠禽獸,你不干人事……嘶……不能激動,腰快斷了。
日!你不是個人,你就是個變態!
嗚嗚嗚……要不是他人癱了,他非得跟上去這老畜牲干一架……
不行,不能想,兩行清淚順著昨夜的淚痕流了下來,他覺得以自己現在的狀況沒有半個月是緩不過來了。
然而,有了昨晚的開端,這一下子像是直接撕破了一層外皮。在許無求的震驚與痛苦中當天晚上他竟然被主動了?!
你不是之前說你不要嗎?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錯了!我不該惹您,您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我從今往後再也不提這事了……
然而,第二天他又被主動了!
許無求:……
第三天,他又被某人面無表情地主動了……
許無求:???
直到第四天,許無求蜷縮在被子裡不敢出來:「嗚嗚……咱歇一下吧!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快死了……」
男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解下領帶:「死不了……」
「你之前不是說我還小嗎?!我不能這樣做,傷身體……」
「這算是修煉,並無大礙……」
許無求: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第一百章
深夜,這個城市終於陷入了寂靜之中, 除了街上的路燈, 大部分樓層里的燈光已經熄滅。
雖然玄盟會與真正的鬧市相隔甚遠, 但有些聲音在身體特異的人的耳中卻經常可以聽到。
應玄淮站在臥室里,白日的喧囂終於在這一刻化為寂靜,他看著窗外的暗色耳朵里再也聽不見聲響……不,還有聲音。
他低頭看著床上這個既像是睡了又像是暈了的青年, 對方時不時發出細微的聲音,像是在哼唧又像是在哽咽。
青年的額頭與脖子上是剛才殘留下的汗水,眼睛腫乎乎的, 臉已經哭花了。
男人想了想,走到了洗浴間放了一浴缸的水, 感受裡面的溫度差不多了又回到了臥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