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手下認錯了人,只因為那所謂的「父親」沾染了他的氣息,便錯將「父親」當成了他。
而後在自己被活生生撞在柱子上死的時候,他突然出現了,也認出了他。
只不過沒用了,他已經恢復了記憶。
手下因為認錯人,甚至間接害死了他而整日整夜擔驚受怕,手下打著顫問他有什麼想要的。
他想了想,摸著手中從不離手的童話書:「給我弄一張畫吧……」
他擁有了一張非常好看的畫,裡面的場景還原著今家的場景,然而他的神仙教母至始至終沒有出現。
曾經所有得罪過他的人,在沒有問過他的情況下都被他的手下清理乾淨……
他也無所謂,他也一直在等待著他的神仙教母。
所有人看著他整日畫不離手,便認為那話對他至關重要,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那幅畫!
他不可置否,直到百年後的一天,他偶爾一次突然童心大發想要惡作劇,偏偏在那個時候遇見了他。
他很震驚,為何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隨後他假裝被他們挾持住,跟著他們走進了今家大宅。
因為不想打草驚蛇,他從來沒有向出自己手下外的人暴露過身份,即便是花容死於自己手中,也不知道自己便是幕後真兇。
察覺到他們想要找花容,他暫時放出了囚禁過後恍恍惚惚的花容供他們尋找。
當初因為走得匆忙,他將那幅畫掛在正堂上,卻沒有想到應玄淮看到了,看到也無妨,他從未在意……
直到……他終於在幻境裡等到了他生前從未等到的神仙教母,同他夢中一樣,教母從樹後面走出來,告訴他自己是他的親人……
那個時候,他就知道這幅畫得藏起來了。
無論用盡各種手段,這幅畫都不能被許無求知道……
……
當許無求抱著那幅畫走出來的時候,他看到了一直在外面等他的應玄淮。
他看著應玄淮一下的眼眶紅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應玄淮沒有多說直接將他抱入懷裡,他能感受到青年在自己懷裡顫抖著。
「我們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應玄淮看到那幅畫頓了頓,自「王」死了以後,他便想起了那關於那幅畫的內容,他聽過青年給他講過關於青年與小鬼的故事……
他半天沒有動,青年顫著聲音繼續問:「我們回去好不好?」
應玄淮摸了摸青年的頭髮:「好。」
當許無求回到家中,瘋了一般找自己的兒子,然而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兒子像是徹底失蹤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