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對方言語過激,已被踢出群聊。)
結果就是那張交上去報告寫了三頁,副會長多返給他了十頁,其中講理講了三頁,罵人罵了七頁……只知道那位接到這張報告後,看的是目瞪口呆,最後口吐白沫暈倒在地。
這兩位鮮明的風格讓人嘆為觀止,沒有人敢嘗試一下抽獎的概率。從今往後他們辦事愈發嚴謹,能自己解決的絕對不會去過問,實在處理不了的才會去上交。而且上交的時候還會請人專門看一下自己的報告有什麼問題,存不存在什麼三觀不正,羅里吧嗦的現象……
他們不敢賭這份報告會淪落到誰的手裡,萬一到了副會長手裡,如果裡面有什麼問題,說不定會被人家撕裂空間直接趕來捶死。
嗯……從此世界清靜了很多,那些雜事也少了很多,也比往常閒適了許多。
……
有一日應玄淮在擺弄天道給他的鏡子時,突然發現裡面多了一個光團。
他剛將其取了出,結果光團一下子進入了他的大腦里。
他起初有些憂慮,然而等他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變化後,便沒放在心上。
第二日,應玄淮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起了身。
他看著自己熟悉的屋子有些恍惚,最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記得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還活著!
他平緩了一下心情,開始熟悉現在的環境。
他懷疑是時空倒流了,如今這世界一切安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想到這兒他眼眸微垂,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孩現在怎麼樣了……
他不知道現在是哪一年,更不知道小孩現在幾歲,或者……有沒有出生?
他得弄清楚這一切,想辦法避免那場悲劇。
想到這兒,他的意識總算回籠。看到周圍的環境他有些疑惑,為什麼他會在床上?他記得他的床形同虛設,他也從不睡覺……
空氣裡面的氣味除了他本身的氣味,似乎還夾雜著另外一個人的,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這是什麼情況?他記得他的房間除了他沒有第二個人來過。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自己身旁傳來沙啞的哼唧聲。應玄淮微僵,怎麼旁邊躺著一個人?!
還沒等他仔細去看,那人就靠了過來。對方光滑的肌膚貼住了他,伸出那軟呼呼的手臂一把抱過他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