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滺覺得自己正經人的人設受到了十分嚴重的挑釁:「我是那種人嗎?我是個十分嚴肅的正經人。」
【主播你對自己的人設究竟有什麼誤解?】
【笑死,每一隻二哈都覺得自己是頭狼是吧?】
【主播你清醒一點,你不是正經狼,你只是一隻哈士奇,拆家一個頂三個那種。】
齊滺對這個只會胡說八道的世界絕望了,發現自己雖然占理但是真的沒有辦法和網友講理的他只能有氣無力地用最後的底牌進行赤/裸/裸的威脅:「你們還想不想聽了?」
【想想想,主播快說。】
【正經狗,我命令你現在就說,不然我詛咒你一輩子掉毛!】
【寶貝哈哈,告訴麻麻嘛,麻麻想聽。】
齊滺:「……」
我真是服了你們這幫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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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元年,大梁王朝國都大興城,大興宮,大朝會所在大興殿】
蕭楫舟坐在龍椅之上百無聊賴地撐著頭。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還在為帝王立後之事吵得不可開交,來來回回的台詞翻來覆去地說了無數遍,聽得蕭楫舟差點在大殿之上打起了瞌睡。
龍椅身側,垂簾聽政的太后元沚一言不發,冷眼看著平日裡風度翩翩的貴族們吵得失去了風度,用盡全身力氣來表演一場又一場不花錢就能看的鬧劇。
沒過多久,她的目光又落在呆呆地看著虛空的蕭楫舟身上,眼中閃過幾分莫名的情緒。
只是所有人都沒看見,高坐明堂看似萬事不關心的帝王,隱藏在寬袍大袖下的手卻因為時空之外某個少年一句隨口之言便悄悄緊握,就連那串近乎琉璃色的桃木佛珠都隨之震顫起來——
那個「仙人」說,他的阿兄在臨死之前,給他留下了隻言片語。
會是什麼呢?蕭楫舟忍不住在想,他的阿兄在臨死之前,究竟是在唾棄他縱容自己的母親害死了阿兄、卻在事後裝得像個無辜之人一樣的無恥嘴臉,還是在嘲笑他只能通過這些蠅營狗苟的手段才能得到至尊之位?
大概都不是,蕭楫舟想,他的阿兄是那樣善良仁慈的一個人,怎麼會用這樣惡毒的想法來揣測他。也許阿兄留下的話,僅僅是希望看在他已經得到了一切的份上,照顧好阿兄留下的一雙兒女。
半空中的光屏里,笑容甜甜的「仙人」的聲音被朝野爭吵的聲音遮蓋,蕭楫舟要很用力地傾聽,才能聽清那個「仙人」究竟說了什麼——
「仙人」說:「雍明太子留下的話是——他希望自己的弟弟一生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