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笑得差點直不起來腰。他問王福全:「真是老太師自己上手揍的?」
王福全抹了把冷汗,嚇得兩股戰戰:「陛下,要是哪日老太師看奴婢不順眼,你可記得要保住奴婢的一條狗命啊!老太師一拐杖下來,奴婢可就沒命了。」
蕭楫舟不在乎地說:「老太師要揍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安心,老太師沒了那天也輪不到你。」
「那是以前。」王福全哭著說,「以前,奴婢可沒有蠱惑君心,攛掇著陛下不學好。」
蕭楫舟:「???」
王福全指著身後一連串的狗:「您看看,這說出去,哪個不說奴婢曲迎上意,狗腿至極?」
蕭楫舟:「……」
蕭楫舟看著花園裡十幾條黑白相間的蠢狗,頓時覺得王福全挨老太師幾拐杖是真的不冤。
蕭楫舟嫌棄地指著那十幾條狗,一臉的慘不忍睹:「朕讓你找黑白相間的狗,不是讓你畫幾隻黑白相間的狗!」
當他傻嗎?看不出來這幾條狗分明就是黃色土狗染的色?
王福全是真的要哭了:「陛下啊,奴婢上哪去找黑白相間的狗啊!整個大興城奴婢都翻遍了,連根黑白相間的狗毛都沒找到。」
蕭楫舟嫌棄地擺擺手,不耐煩地說道:「帶著你的狗滾。」
王福全:「……」
王福全:「嚶嚶嚶。」
王福全帶著他的狗滾了,四周空無一人,蕭楫舟坐在石桌前,右手不自覺地把玩起那串已經呈現出琉璃色的桃木佛珠。
整個大興城都沒有那種黑白相間的狗。
梁景帝愛犬,曾為搜集天下名犬,特意修建了一間犬舍。犬舍占據整個園林,比許多宮妃的宮殿都大。
不誇張地說,世上所有的犬類,只要曾在大梁的國土出現過,只怕都能在犬舍找到存在過的痕跡。可是王福全說,他翻遍了整個犬舍的檔案,都沒有找到蕭楫舟說的那種狗。
所以,那種狗,究竟是什麼?
半空之中突然出現的光屏為什麼會出現?
那個說話的「仙人」又究竟是誰?
根據他說話的語氣,看上去更像是後世之人,用犀利的眼光看待千年之前的存在。而他蕭楫舟,則是一個亡國之君,被萬事唾罵,淪為笑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