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
蕭楫舟臉色怪異。
崇玉山:「臣覺得,陛下不如找個寺廟拜一拜?臣聽聞大興城外的安國寺就很靈驗,很多婦女前去求子,一求一個準。」
蕭楫舟:「……」
蕭楫舟的臉色隱隱發黑。
崇玉山:「陛下若不嫌棄,臣也可以從涼州調道士前來。涼州有個三清觀據說靈驗得很,去那裡求姻緣的小姐們最終都覓得如意郎君。」
蕭楫舟:「……」
蕭楫舟的額角突突地跳。
見蕭楫舟遲遲不回應,崇玉山還以為是這位素來驕傲的帝王放不下面子,因此崇玉山十分貼心地說:「陛下若是信得過臣,臣這就命人將三清觀的道士綁來,保證他們離開之後不會胡說八道,毀了陛下的英名。」
蕭楫舟:「……」
蕭楫舟咬著牙,覺得自己的手有點癢。
見蕭楫舟還是不肯答應,崇玉山苦口婆心地勸道:「陛下,切莫諱疾忌醫啊。」
蕭楫舟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滾!」
崇玉山還是不死心:「陛下!」
蕭楫舟:「給朕滾!」
看著皇帝陛下仿佛要殺人的目光,崇玉山最終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只是在他走之前,依然向他最為忠心的皇帝陛下留下了他的肺腑之言:「陛下,你什麼時候想開了就來找臣,臣保證那些道士不會透露出一星半點來。」
回答崇玉山的,是蕭楫舟扔過去的白玉龍紋鎮紙。
崇玉山走了,冰冷空曠的大殿之內只剩下蕭楫舟一個人。風吹過珠簾,帶起叮叮咚咚的聲響——伴隨著那道只有蕭楫舟才能聽到的「仙人之語」:「這座墳頭就是崇玉山給蕭楫舟建立的。」
蕭楫舟:「……」
我不生氣。
蕭楫舟撥弄著手腕間那串已經被他盤出琉璃色的桃木佛珠,嘴裡念叨著《般若波羅蜜心經》,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要心平氣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