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輕輕仰著頭,聲音中是王福全聽不懂的複雜:
「朕……不想讓他再遭受非議了。」
「朕想告訴他,他沒有看錯人。」
「朕想用事實證明,朕也可以是一個明君。」
「朕希望他永遠都能快快樂樂。」
我們相隔千年的時空,也許你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遠在千年之前,有這麼一個人,仰望著烈日與天空,期盼你的永生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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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曆3754年,廣陵市,廣陵大學東校區,第五宿舍樓,608室】
齊滺咬著桃子,每一口咬下去,都帶著清脆的聲音,像是在泄憤一樣。結果下一秒,齊滺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磕到桃核了!我的牙!」
趙陵川摘下耳機,涼涼地說:「早就說讓你買軟桃子,你看,這下好了吧,蹦到牙了吧。快看看,牙還能不能用了?不能用趁早去牙科醫院看看,免得越拖錢花的越多。」
齊滺揉了揉臉頰,尖銳的疼痛下去,他才說道:「還好,還能用。」
齊滺將手中被啃了一半的脆桃隨手放在桌子上:「軟桃是沒有靈魂的,而且……」
說著,齊滺向後一仰靠在椅背上,說道:「這要是軟桃,我喊了一聲,那可就不是磕到牙的事了。」
「還能有什麼?」趙陵川話說到一半,突然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可能。
軟桃好像很容易一口咬下去,然後看到半個還在蠕動的蛋白質……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自己,想到那些被他狠狠壓在心底的記憶,趙陵川的臉都白了:「閉嘴!從今天開始,一周之內誰也不允許吃桃子!」
齊滺又拿起被他吃剩的半個桃子,咬得咯嘣脆:「我買了好幾個呢,怎麼能浪費糧食?農民伯伯容易嗎?」
趙陵川:「……」
你把香菜和姜都挑出來扔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
寢室香蕉都放到爛了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
互相傷害是吧?
誰怕誰?
趙陵川冷笑一聲:「你給你那早亡的夫君準備的洗白稿怎麼樣了?」
齊滺:「……」
齊滺頓時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蔫腦的,仿佛對人生都沒了興趣。
趙陵川看得開心了起來:「小滺滺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迎著齊滺了無生趣的眼神,趙陵川笑得越發開心了:「像是被十幾個大學生連著不停遛了一天的哈士奇,想拆家都有心無力的那種。」
齊滺:「……」
齊滺半死不活:「半個蠕動的蛋白質。」
趙陵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