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滺帶著幾分好奇地看著傳說中的特務頭子,卻見這位神秘兮兮特務先生根本就不理他,從蕭楫舟的手中拿走那封信後便徑直離開。
——連腳步聲都沒有,像個幽靈。
蕭楫舟道:「這是侯官的必修課。為了防止侯官與百官私聯,失去監察百官的作用,因此父皇下令,不允許侯官和官員交談。」
「……」齊滺目瞪狗呆,「一個字都不能說?」
蕭楫舟:「就是眼神交匯,都會產生問題。」
齊滺倒吸一口涼氣:「帝王手中的劍果然不好當。」
經年累月地不和人說話,那不憋死了?
誰料聽了齊滺的話,蕭楫舟竟然問道:「你後悔了?」
齊滺:「???」
齊滺:「啊?」
齊滺一臉懵逼,蕭楫舟的臉色也並不好看。他抿著唇,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之前你還說願意幫我建立一個太平盛世,現在才幾天,你就後悔了?」
齊滺:「……」
齊滺此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那句「帝王手中的劍」現在也可以用到他的身上,而蕭楫舟明顯想多了。
齊滺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世界上最麻煩的事是什麼嗎?」
沒有等到齊滺的否定,蕭楫舟的心情在瞬間差到了極點。但面對齊滺的問話,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是什麼?」
「想太多。」
蕭楫舟:「???」
迎著蕭楫舟不可置信的表情,齊滺慢吞吞地補上了後一句:「腦補是種病,得治。」
蕭楫舟:「……」
【作者有話說】
腦補是種病,很明顯,皇帝陛下病入膏肓。
某年某月某天,當太陽升起的時候,疲憊了一晚上的齊滺終於慢吞吞地起床,打算開始新的一天社畜生涯。
然而某隻巨型大狗從背後抱著他,就是不讓他起床。
齊滺無奈:「你給我撒手!」
蕭楫舟:「我不,我愛老婆一輩子,我要和老婆在一起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