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我也喜歡你……嗯?
蕭楫舟恍然驚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想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為什麼要把齊滺的擇偶標準往自己身上套?
難道是……他也被齊滺的不著調帶壞了?
蕭楫舟暗暗告誡自己,腦補是種病,得治。
平穩了心情,蕭楫舟才說道:「你這要求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朕可能沒辦法直接給你賜婚了。」
齊滺擺擺手:「不用。愛情,奇妙就奇妙在它的突如其來,盲婚啞嫁有什麼好?這是陋習,得改。」
蕭楫舟頓時笑了:「古往今來幾千年都是盲婚啞嫁,你想改?」
「為什麼不能?」齊滺揚起頭,眸中閃著晶亮的光,「你不知道吧,用不了多久,也就幾十年吧,之後的虞朝會出現一位女皇帝。」
這把換成蕭楫舟愣住了:「女皇帝?」
齊滺笑了;「怎麼,你是不是要說,古往今來幾千年都是男人當皇帝,怎麼可能出現一位女皇帝?」
蕭楫舟貓貓震驚:「我確實不信。真的?」
齊滺點頭:「真的,童叟無欺,一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女皇帝,開創了武舉和女官制度,在她的手下還誕生了一位女宰相。」
蕭楫舟覺得他今日受到的衝擊有點多。
看著蕭楫舟一副目瞪狗呆的樣子,齊滺瞭然地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沒關係,我都懂,這些故事我以後一一講給你聽。」
蕭楫舟眯起了眼:「你只怕不只是想講故事。」
小心思被拆穿,齊滺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想法,說道:「你不覺得,婦女群體這麼大的勞動力被圈在家裡,實在是太可惜了嗎?」
蕭楫舟皺起了眉頭:「讓婦女服徭役?古往今來未曾聽說。」
齊滺:「……」
「也不是服徭役,」齊滺想盡辦法解釋,但還是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算了,這個問題我們之後再討論,等我拿出一個完整的方案來再說。現在有比這件事更重要的。」
蕭楫舟:「什麼?」
齊滺:「修路。」
蕭楫舟:「啊?」
齊滺:「本來打算過一陣再和你說的,但既然說到這裡,我就直說了——我們需要修一條路,一條從洛陽到大興的路。」
蕭楫舟瞬間明白了齊滺的意思:「為了明年的大旱?」
齊滺點頭,蕭楫舟又問:「你之前怎麼不說?」
「因為他們不會同意。」齊滺道,「明明洛陽倉只需要拿出五分之一的糧食,就能重新修建一座洛陽城,可就連盧先生都要喊一句國庫空虛,可想而知,你對洛陽倉的掌控力究竟有多少,又有多少貴族把洛陽倉當成自家的倉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