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滺繼續說道:「羅靖兒七歲了……雖然七歲確實不大,但陛下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是涼州刺史了。」
古代人本就早熟,又是南北二十七朝亂世結束不久的年代,少年英才代代不休,十幾歲的文臣武將就沒斷過,焉知七歲的羅靖兒還是個只會捏泥巴的小女孩?
齊滺:「你們都把她當小孩子,但也許她有自己的想法呢?」
齊滺的話無疑是在建議他們將羅靖兒接回來,蕭盛的眼中又冒了精光,他拉著李問疆的衣袖,近乎是在撒嬌:「母親,我們給靖兒送一封信去,好不好?」
齊滺被蕭盛這可憐巴巴裝模作樣的語氣激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嫌棄地向後退了一步,愣是沒想過這麼一個看起來少年風流的廣陵郡王背地裡竟然是個沒斷奶的孩子。
李問疆似乎是被齊滺的話說動了,有些冷硬的臉上也出現了些許鬆動。
看得出來,這位也曾浴血沙場的女將軍心底終究是軟的,她不僅僅在那場大火中冒天下之大不韙保下了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的兒子,也對那個和她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繼女存有濃厚的關心。
見有門,蕭楫舟立刻加了一把火:「阿姐,這封信我去送。我現在是靖兒的舅舅,給她寄封家書理所當然。」
聽到蕭楫舟這麼說,李問疆在思考許久之後,到底還是妥協了。她說道:「如果靖兒願意回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護好她的。」
得到了李問疆的支持,蕭楫舟這次來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他沒有繼續留下來,很快就提出了告辭。大抵也是怕流傳出風言風語,李問疆也沒留人,而是直接讓蕭盛送蕭楫舟和齊滺出門。
齊滺和蕭楫舟依舊是從後門離開的,蕭盛在他們身後拱手作揖:「小叔叔,齊大人,我就送到這裡了。」
齊滺表示理解:「郡王請回吧。」
蕭盛又對蕭楫舟說:「小叔叔……」
蕭楫舟直接拽住了蕭盛的耳朵。蕭盛疼得直皺眉,但又怕大聲喊叫引來別人的關注,不得不壓抑著嚎叫,只能小聲又委屈地求饒:「小叔叔,你輕點。」
蕭楫舟卻沒理會蕭盛的求饒,手下的力道是半分不減:「蕭盛,你行啊!沒看出來,我們老蕭家竟然出了你這麼個膽大包天的玩意兒。」
齊滺:「???」
齊滺看得一臉懵逼,蕭盛卻心知肚明自己做了什麼,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告饒:「小叔叔我錯了。」
蕭楫舟冷笑:「還敢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