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滺:「……」
齊滺好奇:「你們是怎麼訓練的,一直以來走路都沒有聲音嗎?」
侯十三得意洋洋:「我們經過專業的訓練,只要我們想,就可以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任何地方而不被任何人發現。」
「怪不得,」齊滺幽幽地說,「我剛剛差點就被你嚇死了呢。」
侯十三:「……」
侯十三:「齊大人,我錯了。」
齊滺沒接這句話,他看向戰局中央,摸了摸下巴:「剛剛文殊奴和我說,來的人比他想像得多。現在看來他準備得很齊全嘛。」
刺客不少,可出現在戰局中的內侯官也比齊滺想像中的多多了。齊滺可以肯定,從大興出來的路上,他見到的內侯官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多。
將大量隨行的內侯官放在暗處,麻痹一路追蹤的敵人,蕭楫舟也沒齊滺想像的那麼沒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
——蕭楫舟還是挺雞賊的。
這個推測侯十三深表認同:「陛下熟讀兵書,用兵出神入化,對付這幾個廢物,豈不是手到擒來?」
還是個蕭楫舟的小迷弟?齊滺瞬間來了精神:「聽你的語氣,你曾和文殊奴一起上過戰場?」
聽到這樣話,侯十三當即揚起了下巴:「那當然,想當年我也是殺過好多突勒兵的。」
齊滺更好奇了:「這樣的軍功,足夠讓你受封將軍位列將官吧?為什麼放著正經官職不做,要做內侯官?」
內侯官,近身保衛帝王,是帝王手中最尖銳的利劍。但這種說法也只是說著好聽,實際上這種特務組織並不招人待見,不但文武百官深惡痛絕,就連黎民百姓提起這些人來也沒什麼好話。
能有正經的官職光宗耀祖,這些人為什麼要選擇當帝王手中看不見的刀劍?
侯十三歪了歪頭:「我是陛下從死人堆里救起來的,當然要一直跟隨在陛下身邊。」
侯十三說得輕飄又淡然,仿佛並沒有弄明白,齊滺為什麼會問出一個這麼奇怪的問題:「當了將軍,就不能時刻跟在陛下身邊了。」
齊滺一滯,一時間,他想再問些什麼,卻又覺得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處,一句話都問不出來,好半晌,齊滺才說出來一句:「原來是這樣。」
侯十三鐵憨憨一樣撓了撓頭。然而下一秒,齊滺就看見侯十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侯十三尖銳的目光透過馬車,看向遠處山林中的某一處。
齊滺感覺到了侯十三凝重,他下意識問:「怎麼了?」
侯十三沒有回答他,只是眼眸一縮,竟隱隱漏出幾分驚恐來:「趴下!」
侯十三想伸手,但齊滺侯十三更快。沒等侯十三推他一把,齊滺就瞬間撲到了馬車的地板上,還打了個滾。
下一秒,一道破空聲傳來,與馬車來了個親密接觸。
砰——
馬車的一面車壁被箭矢撞裂,木質的車壁直接碎成了粉末。呼呼的風灌了進來,吹得齊滺的臉都隱隱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