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侯虔和侯虞哪個更厲害,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你有空可以自己問問他們。」
齊滺:「……」
想到侯虔的冷臉還有侯虞慣常的那副皮笑肉不笑,齊滺頓時直搖頭:「不問,我對這個問題並不感興趣。」
蕭楫舟又道:「侯虔留在大興了——你猜為什麼我們出來這麼久,大興還沒有出亂子?」
齊滺一點就透:「侯虔扮成了你的樣子?」
然而不過瞬間,齊滺又覺得不太對勁:「可是我們離開大興的消息已經泄露了,剛剛出了大興就遇到刺殺,侯虔在大興宮扮成你的樣子還有什麼意義?」
蕭楫舟搖頭:「沒有徹底暴露。」
齊滺一愣。
迎著齊滺迷茫的眼神,蕭楫舟竟然梗了一瞬,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應該怎麼說下去。
見到蕭楫舟這樣奇怪的表情,齊滺一眼便知道事情並不簡單。八卦之魂阻擋不住,齊滺忍不住問:「你想說什麼?」
蕭楫舟當場搖頭:「我沒想說什麼。」
齊滺不信,他傾身上前,隔著書案湊近了蕭楫舟,滴溜圓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蕭楫舟的眼睛,說道:「文殊奴,你想說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他眨著眼,聲音中帶著讓人的骨頭都酥起來的尾音,讓蕭楫舟聽著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仿佛被電過一般,仿佛在這個瞬間,連魂都不是自己的了,齊滺讓他做什麼他都會答應。
齊滺伸手拽著蕭楫舟的衣袖,輕輕地晃了一下:「文殊奴?」
「轟——」
一時之間,蕭楫舟仿佛覺得心底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讓他一時之間都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他忍不住向後退了一下,連聲音都結結巴巴起來:「你、你別這麼說話。」
齊滺:「……」
從來縱橫親友無敵手的撒嬌大法竟然在蕭楫舟這裡第一次受挫,齊滺一時之間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挫敗感。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竟然向後退去的蕭楫舟,眼中滿是目瞪狗呆。
齊滺不可置信:「你嫌棄我?」
蕭楫舟:「!!!」
蕭楫舟連忙道:「沒有!不是!我沒有!」
齊滺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被蕭楫舟掙開的手,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滿臉都是不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