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斬釘截鐵地說:「朕與阿滺的交往堂堂正正,不帶半分蠅營狗苟。」
元沚扯了扯嘴角,仿佛在說「狗才信」。
不遠處,齊滺勾著元歲的脖子,醉醺醺地問:「元歲兄啊,你與你的心上人如何了?」
他大抵是醉了,臉頰泛紅,映在雪白的皮膚上,仿佛冬日盛開了桃花。
元歲也是醉了,以至於口不擇言,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哎~別提了,哪裡的什麼如何?阿爹阿娘不同意,雲書姑娘也要和我分手。我現在是兩頭不討好,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醉酒使齊滺也沒了往日恪守的邊界,他問:「亭侯與夫人是什麼意思?不肯讓你娶賤籍女子為妻?」
這本是封建時代最常見的父母拆散小情侶的理由,可是齊滺沒想到,元歲居然說的是:「不是。賤籍才多大點事,只要我父母願意,我完全可以給雲書姑娘一個乾淨的身份。」
這倒也是,就像蕭楫舟動了動嘴皮子,就連信都不是自己寫的,崇玉山就幫著辦好了齊滺的身份,給了齊滺一個貴族出身。雖然誰都知道齊滺只是一個來歷不詳的普通庶民,但是世家譜上就是有齊滺的名字。
齊滺作為一個拋頭露面的大男人尚且如此,亭侯要讓雲書姑娘成為一個從未見過外客的大家小姐簡直再容易不過。
所以,元歲的父母在意的不是雲書姑娘的身份?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齊滺都忍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了:「不是因為這個,那是因為什麼?」
聽到齊滺的問話,元歲頓時苦了臉:「我怎麼知道?」
齊滺:「啊?」
元歲:「我阿娘說,她不同意這門婚事,是因為雲書姑娘不喜歡我。你說,這不是胡說八道嗎?我這麼英俊瀟灑,雲書姑娘怎麼可能不喜歡我?」
齊滺:「……」
齊滺上下打量著元歲,他看著元歲周正的眉眼與十分有品位的穿搭,不得不承認元歲自戀的還是很有道理的,他雖信卻不普,得到女孩子的喜歡也是順理成章。
所以齊滺不得不承認:「也許雲書姑娘就是這樣的清純不做作,看不上家世好長得帥的你。」
元歲立時應道:「那當然,雲書姑娘如同天邊的雲純潔無瑕,怎麼會是看中別人錢財地位外貌的膚淺之人?她……等等,你在說什麼?」
腦子轉不動個的元歲此刻終於轉過來彎,發覺齊滺說的是他的雲書姑娘並不喜歡他。元歲當場齜牙咧嘴:「別胡說八道,雲書姑娘不是那種玩弄人感情的壞女人。她親口說過喜歡我,那必然是真的喜歡我。」
齊滺拍了拍元歲的肩,心疼地說道:「想開點,也許雲書姑娘只是不想打擊你,才不知道怎麼拒絕你呢。」
元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