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靖兒一下子跳起來,如法炮製地摟住齊滺的脖子:「齊滺哥哥,我……」
話未說完,兩個人一起栽倒在地。
羅靖兒感受著濺到臉頰上的雪一臉懵逼,齊滺扶著自己的腰,忍不住說道:「縣主,你能不能先起來?」
羅靖兒呆愣愣地點頭,機械地從齊滺身上起身,似乎還沒有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剛剛她十四歲的哥哥都接住了她,怎麼二十多歲的齊大人被她一撲反而摔倒在地?
蕭盛走到羅靖兒的身前為羅靖兒拍乾淨身上的雪,侯虔則走到齊滺身前扶起齊滺,掌心抵在齊滺的後腰,一板一眼地問:「齊大人,身體還有哪處不舒服嗎?」
被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撒嬌撒到丟人到了姥姥家,齊滺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他紅著臉搖搖頭:「沒事了,我真的沒事了。」
侯虔這才鬆開了齊滺的腰,並說道:「齊大人的腰椎不好,應該是久坐導致的,以後記得要多活動,免得腰椎出現損傷。」
齊滺尷尬地點頭:「好的好的。」
羅靖兒在一旁天真地發問:「齊滺哥哥,你的腰不好啊。」
還沒等齊滺說話,蕭盛就先一步捂住了羅靖兒的嘴:「什麼哥哥,要叫叔叔,懂嗎?」
羅靖兒一臉懵懂:「為什麼?」
蕭盛循循善誘:「因為小齊大人和小叔叔是一輩的。」
羅靖兒這才似懂非懂地點頭,問:「那齊滺叔叔,你的腰不好啊。」
「……」齊滺,「我……」
蕭盛又一把捂住羅靖兒的嘴:「不要問這個問題。」
羅靖兒迷惑了:「為什麼這個也不許?」
蕭盛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悶悶地道:「別問這麼多,記得不能問就是了。」
羅靖兒只得繼續點頭,還在轉身看向齊滺的時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模糊的聲音從羅靖兒的口中傳出:「齊滺叔叔,靖兒不問了。」
齊滺:「……」
恍惚間,齊滺意識到,他應該是漏掉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這才會不明白為什麼蕭盛神神秘秘又奇奇怪怪。但在現在這個場合,他還是不好意思直接問蕭盛他究竟是什麼意思的,以此齊滺只能微笑:「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暢通無阻,幾人順著大路一路走進勤政殿。蕭楫舟書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還沒有批完,李問疆正在一旁皺著眉頭看眼前這堆天書。
聽到王福全的奏報,李問疆一秒鐘扔掉奏摺,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