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下意識點頭,可隨即便皺起了眉頭:「錢哪兒來?若要供養這麼多士兵,哪怕大梁國庫豐盈,也很難在一時之間承擔得起這麼大的消耗。」
齊滺:「兩方面,開源與節流。」
他拿出一張新的紙撲在蕭楫舟面前,向蕭楫舟一一解釋:「所謂節流,就是裁軍。全軍進行體檢,體能不合格的不要,年紀太大的不要,不符合要求的全部給遣散費讓其歸鄉。但要記得,讓其歸鄉之後必須安置好,不能讓士兵為國征戰一輩子,到頭來卻連飯都吃不飽。」
蕭楫舟點頭,又問:「那開源呢?」
比起節流,更重要的當然是開源。面對蕭楫舟的提問,齊滺也早就想好了對策:「想要賺錢,那當然是興辦國企,沒有什麼比商業貿易來錢更快的了。」
「興辦國企?」這個專業名詞確實是將蕭楫舟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
他聯繫齊滺的上下文,不太確定地說:「以國家的名義行商賈之事?這是不是不太好?」
封建時代生產力嚴重不足,為了讓百姓老實種地不「投機取巧」,因此從千年起就對商業的限制十分嚴重。如果這個時候以國家的名義行商賈之事,只怕會打破千百年來「重農抑商」的傳統,給國家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再有就是國家行商賈之事,讓商賈怎麼辦?
面對蕭楫舟的疑問,齊滺解釋道:「不,從另一方面說,國家壟斷鹽業,難道做的就不是商賈之事嗎?」
「這怎麼能……」
蕭楫舟剛想說這怎麼能一樣,但說完又覺得,怎麼好像區別不太大?
蕭楫舟一時之間陷入沉思。
齊滺說道:「我說的國企,當然是不與民爭利的。我手中有新配方,我們完全可以只賺貴族的錢,將普通市場讓給其他商人,也不會對現在的原有市場進行衝擊。」
「至於商人地位的問題,很簡單,國企不進入國家編制,替國家興辦企業的人依舊是商人,子孫三代不得為官、不得科舉之類的要求也都添上,再具體的可以到時候再討論。」
蕭楫舟仔細琢磨了一下也覺得可行,便說道:「聽你的。」
齊滺開心點頭:「好的,我們來說第四件事。」
蕭楫舟:「???」
不是說好了,只有三件事嗎?
齊滺:「我還要新開一個部門,專門負責國內那些流離失所的老人、孩子以及雖然成年但沒辦法養活自己的殘疾人。只是這些問題有點麻煩,我一個人辦不了,所以我要向你借一個人。」
「誰?」聯想到老人孩子殘疾人,蕭楫舟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問疆,「問疆阿姐?沒問題,阿姐那麼喜歡你,你去開口,阿姐不會拒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