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齊滺其實已經猜到了。畢竟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哪個從青樓里出來的女孩還敢回家?不回家也許還能討飯,回了家只怕能得到一條白綾都是家裡人心疼女兒,不忍心將女兒活活打死。
齊滺嘆了口氣:「工廠還在建,要到能住人的條件,至少需要一個月。我會催促那邊儘快趕工的,但是之前只能麻煩問疆阿姐了。」
「什麼麻不麻煩的。」李問疆毫不在意地說道,「若是能幫助這些女孩子,我這幾家酒樓不開也罷。」
說著,一直以來都是英姿颯爽、仿佛覺得世上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李問疆也幽幽地嘆了口氣:「若非親眼所見,我簡直不敢相信,看起來光鮮亮麗的里,裡面竟是噁心到了這等地步。」
聽了李問疆的話,齊滺剛想點頭,但緊接著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可置信地抬頭:「阿姐,你親眼所見?」
李問疆倒是十分誠實:「親眼所見,有些男人還沒有筷子粗。」
齊滺:「……」
蕭盛:「……」
蕭楫舟:「……」
齊滺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阿姐……」
看著齊滺拘謹的模樣,李問疆直接笑了出來:「好了,不逗你了。」
說著,李問疆笑著搖搖頭:「還真是個孩子。」
還是個孩子的齊滺:「……」
齊滺尷尬地轉移話題:「阿姐,你現在有什麼想法沒有?我現在的打算是先找人給這些女孩子看病,你呢?你有什麼想法嗎?」
李問疆搖搖頭:「我聽你的,不管怎麼說,先給她們治病。可憐見的,你都不知道,她們……最小的才六七歲。」
齊滺再一次一哽。
然而讓他又一次一哽的很快就發生了,王福全苦著臉跑了進來,恨不得抱著蕭楫舟和齊滺的大腿哭:「陛下,紫薇郎,出大事了!」
沒等齊滺和蕭楫舟詢問,王福全先哭了起來:「那些太醫,他們不肯為那些女子診治!」
齊滺當即臉色一沉,蕭楫舟直接撩起衣袍走向了後院。過了垂花門,蕭楫舟就看見幾位鬍子花白的太醫站在房門外,死都不肯上前一步,在一旁勸說的王鐵都要愁白了頭。
蕭楫舟沉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王鐵說話,一為老太醫直接便說道:「陛下,我等行醫幾十載,從沒有給妓/子看病的經歷。」
蕭楫舟學起了齊滺的說話風格:「那今日就是你們的第一遭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