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滺解釋道:「這東西和皂角類似,就是清潔身體的。」
聽完齊滺的解釋,蕭楫舟反而更加疑惑了:「你說脂粉能賺錢我理解,畢竟就是問疆阿姐這樣只愛武裝的家裡都有一堆脂粉,更別說母后和阿姐這樣愛美的,脂粉連梳妝檯都擺不下。可是皂角?這東西為什麼能賺錢?」
齊滺:「你可以簡單地理解為,肥皂就是皂角再加工的產品,而肥皂再加工,就會成為香皂。這幾樣東西看似用處差別不大,但是其中卻有一個很關鍵的區別,就是是否可以清潔身體。」
「皂角一般都是用來清洗衣物的,而加工過後的肥皂就可以清潔身體,但肥皂是不可以洗臉的,對人臉傷害很大。但肥皂再加工之後的香皂卻可以清洗臉部,能清潔面部但是不傷臉的清潔用具可是女孩子們持續幾百年的訴求。」
聽了半天,蕭楫舟簡單粗暴地做了總結:「就還是賺女孩子的錢?」
齊滺:「……」
齊滺:「阿這……」
想了半天,齊滺悲催地發現,這句話他竟然無法反駁。
大梁時期,普通人最常用的清潔用品是皂角,而皂角由於只是單純的草本植物,每個村莊都會種幾棵皂角樹用作清潔,因此普通人家根本不需要另外加工的成品皂,因為買不起。
所以這東西,好像還真的是世家貴族才用得起。
齊滺破防了:「我怎麼覺得,好像不管什麼東西,都只能賺世家貴族的錢呢?」
齊滺扒拉著手指頭可憐巴巴地算計:「賣油的娘子水梳頭,據說你們古代的平民百姓都過得挺慘,家家戶戶不說吃不上飯吧,也絕對沒有多少余錢,好不容易攢點錢也要留著過年買肉吃。」
齊滺頓時愁眉苦臉起來:「我好像沒辦法賺他們的錢了。」
見齊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可憐巴巴的,蕭楫舟頓時心疼起來,恨不得給剛剛說錯話的自己幾記耳光。
他連忙說道:「其實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覺得吧……」
嘴瓢了半天,蕭楫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反而他的窘迫逗笑了齊滺,讓齊滺不再如剛剛那般愁眉苦臉。
見齊滺笑了,蕭楫舟也在瞬間輕鬆起來,剛剛怎麼也說不出來的話反而能說利索了:「我們可以慢慢來嘛。就像你說的,高品質的供向世家賺錢,低品質的流向民間,百姓買得起就買,買不起我們再想辦法就是。而且吧……」
蕭楫舟囁嚅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說:「我覺得,我治下的百姓也不至於都這麼窮。」
朕也是個明君來著.jpg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齊滺的腦海中忽然就出現了一個奇奇怪怪畫面:
一隻可可愛愛的小狼張大雙臂,對著外界的綠草茵茵喊著:「愛妃,這就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齊滺直接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當著蕭楫舟的面就直接哈哈大笑起來。
蕭楫舟:「???」
蕭楫舟被笑得一臉莫名其妙,他想了半天也沒覺得自己剛剛的話可笑在哪裡,一臉的不知所措:「阿滺?你笑什麼?」
齊滺止不住笑:「我覺得你太像……」在心上人面前開屏的孔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