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盛揚著披風下樓,一派少年風流。陽光打在他的身上,都遮不住蕭盛身上的光芒萬丈。
看著這樣的蕭盛,蕭楫舟微微眯起了眼。他轉頭,問身邊的齊滺:「你覺得,阿盛和楊念玄,哪個會贏?」
齊滺看了看意氣風發的蕭盛,又看了看沉穩練達的楊念玄,最終說道:「廣陵郡王吧。」
「哦?」蕭楫舟好奇,「理由?」
齊滺:「你肯定會覺得大都督贏的,只怕許多人都覺得會是大都督贏,沒有一個人站廣陵郡王,廣陵郡王也太慘了些。」
蕭楫舟:「……」
蕭楫舟一時語塞:「你這不還是覺得楊念玄會贏?」
齊滺理所當然地點頭:「廣陵郡王的年紀還是小了些。」
別的不說,楊念玄大梁第一公子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他少入軍旅,參加過大梁北抗突勒、南下攻楚兩場大戰,是真正上過戰場的將軍。
而蕭盛,再天縱之資,也不過是溫室里長出來的花朵。要是只會紙上談兵的蕭盛能打敗楊念玄,史書上蕭盛起兵復梁就不會失敗得那麼快了。
果不其然,戰場上的風向簡直是一面倒,蕭盛完全被楊念玄耍得團團轉,要不是楊念玄看在他廣陵郡王的身份上,只怕上來蕭盛三個回合都堅持不下,就要哭著回家找媽媽了。
蕭盛灰頭土臉地回來,顯而易見,剛剛的慘敗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怎樣的打擊。齊滺剛想安慰一句,結果便看見蕭盛可憐巴巴地走到李問疆面前,委屈兮兮地說了一句:「母親,孩兒敗了。」
齊滺:「……」
齊滺表示他拒絕吃這碗狗糧。
好巧,李問疆也表示她拒絕吃這碗狗糧:「敗了就想辦法去勝,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齊滺差點沒笑出來。
蕭楫舟貼心地給齊滺倒了杯水,低聲在他耳邊說:「稍微忍忍,別笑出來,不然阿盛要惱羞成怒了。」
齊滺點頭表示理解。
等蕭盛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蕭楫舟才問高台上的百官:「各位愛卿覺得朕的大都督訓練的新軍如何?」
飄揚的旌旗還在眼前,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一個「否」字來,都連連稱讚這支軍隊的驍勇。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蕭楫舟滿意地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朕想將新軍的訓練方法推廣到全軍,想必諸位也不會否決了。」
剛剛誇讚新軍驍勇的話餘音還未散,誰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自己的臉,再加上十六將軍並兵部尚書都冷著臉看他們,大有「誰敢反對就和我的拳頭較量較量」的架勢,因此眾人都只能連連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