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姚芰衣對蕭楫舟道:「父親與宮端大人交往甚密,臣知道的也並不是很清楚。甚至及至父親自戕後,臣才得知父親竟然妄圖謀反。」
「但陛下猜得不錯,宮端大人確實是打算找到南楚的那個小皇子。」
說著,姚芰衣從寬袍大袖中拿出一幅畫遞給蕭楫舟:「這是臣在父親身死後從他的書房裡找到的,是宮端大人給父親的書信,上面寫著,宮端大人拜託父親找一個胸前有三顆紅痣的人,據說那是那位逃走的南楚小皇子的標誌。」
齊滺湊近了蕭楫舟,發現姚芰衣遞過來的書信看起來確實是有些年頭了,上面的字跡也確實和齊滺曾見過的崔澤的筆跡相差無幾。雖無法確定必然是崔澤真跡,但這樣質量的信件想要偽造也不簡單,姚芰衣根本沒有必要花大力氣偽造這封信。
如此一來,這封信的可信程度就高了許多。
果不其然,看到這封信之後,蕭楫舟連懷疑都沒有,直接便對姚芰衣說道:「你有功,想要什麼?直說便是,君無戲言。」
姚芰衣垂眸半晌,最終說了一句:「臣別無所求。若陛下非要賞些什麼,臣斗膽,請陛下勿忘院使大人的功勞苦勞,不要讓院使大人最後落得商君、吳起的下場。」
齊滺:「???」
齊滺還沒想明白話題怎麼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那頭坐在主位上的蕭楫舟已然黑了臉,長袖一甩,便將案几上的茶杯掃到了地上。
白玉杯在地上叮叮咚咚地滾落幾圈,蕭楫舟瞬間起身,呵斥了一句:「你放肆!」
姚芰衣卻臣一秒匍匐在地,重複了一遍:「臣請陛下勿忘院使大人的辛勞,予他善終。」
蕭楫舟氣得想罵娘。
【作者有話說】
很久之後的某一天,齊滺躺在蕭楫舟的懷裡問:「那天你非要和我說別人孤男寡男,是不是那時候就對我有企圖了?」
蕭楫舟親了親齊滺的臉,說:「天地良心,寶貝兒,我什麼時候對你沒有企圖過。」
齊滺:「……你好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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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改了規則,九個字以上的文名上榜會被省略幾個字,這本剛好十個字……所以我在向基友討飯之後,成功討來一個文名《我養明君有一套》,已經和編編報備了,但是還沒來得及改,大家不要找不到這本啊……
封面還是這個,就是單純地改了字,還沒有替換,你們千萬別忘了我(哭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