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董桑一臉的真誠,齊滺只能胃疼地接受了這項讚美。他用一臉胃疼的表情問:「所以,尊貴的賓就大人,你把我請來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如果沒事話,可以讓我回家吃飯嗎?」
尊貴的賓就大人笑眯眯地說:「不可以。」
齊滺:「……」
董桑:「我的格桑花,我覺得你應該清楚,你現在對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齊滺表情扭曲,「道理我都懂,但是能不能不要用這麼羞恥的稱呼。」
我的格桑花?
救命!
齊滺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暈過去,董桑卻一臉無所謂地說:「你們中原男人事真多,虛假偽善,竟然連實話都不願意聽。」
齊滺:「……」
董桑卻突然改了語氣:「格桑花,請你好好地待在這裡,準備和我的大婚。不要試圖逃跑,否則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齊滺連連點頭:「你放心,這深山老林我往哪裡跑……不是,等等,你說什麼?」
腦子反應慢了半拍的齊滺終於反應過來董桑的前半句話都說了什麼——
「大、大婚?」
董桑伸出食指,染著大紅蔻丹的指甲輕輕地落在齊滺的唇上:「我美麗的格桑花,你要老老實實的哦。」
然後,在齊滺一臉震驚的表情中,董桑搖曳著離開,只剩下齊滺一個人坐在床上目瞪狗呆。
「哈哈哈哈,我們足智多謀的小齊大人也有這一天?」
穿著白色衣袍的青年書生走了進來。他身姿挺拔,宛如林間翠竹,恰是與齊滺有過一面之緣的梨花村的教書先生,崔澈。
然而齊滺此刻卻不受他糊弄:「崔澈先生?崔澤先生?不知哪個名字是閣下的真名?」
崔澤施施然道:「崔澤是我本名,阿澈是小名。小齊大人若不嫌棄,喚我阿澈也可。」
齊滺簡單粗暴:「我嫌棄。」
崔澤:「……」
崔澤坐在齊滺身旁,不滿地說:「小齊大人怎麼把氣撒到我身上?遷怒之行可不是君子所為。」
齊滺:「那我是小人。」
崔澤:「……」
齊滺仿佛吃了槍/藥,崔澤平白挨罵卻也不惱,反而像是一點都不生氣一樣,繼續用那樣優哉游哉的語氣說:「小齊大人,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話說得清清淡淡,仿佛他說的不過是今天天氣真好。
然而齊滺:「《大梁律》禁止官員經商。」
主打一個油鹽不進,崔澤都要氣笑了:「小齊大人不聽聽在下準備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