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滺:「……」
齊滺被氣得連自己想幹什麼都差點忘了:「我也不是斷袖!」
看著只穿著雪白裡衣的齊滺,崔澤下意識動了一下喉嚨:「小齊大人,這話騙騙別人就行了,可別把你自己也騙進去了。你不是斷袖,這世間就沒有斷袖了。」
齊滺臉色扭曲:「我與陛下清清白白。」
崔澤點頭:「對對對,同睡一張床的清清白白。」
齊滺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綠了:「崔先生,你知道在下為什麼要把外衣脫掉嗎?」
崔澤誠實地搖頭:「不知道。」
齊滺微笑:「因為外衣袖子太寬了,揍你不方便。」
崔澤:「???」
衝著崔澤而來的,是齊滺的拳頭。
屋外的侍女聽到屋內傳來的奇奇怪怪的聲音,兩個穿著東女國服飾的少女一起吃瓜:
「他倆怎麼好上了?」
「你不知道吧?抓過來的那個小白臉,聽說就是大梁皇帝的男/寵。大梁皇帝寵他寵得不得了,每日與他同吃同睡呢。想來這人必定招人愛,你看,賓就不也一見面就喜歡他?」
「也是,要是我也能找個這麼好看的男人,我肯定也把他捧在手心,一點苦都不讓他吃。崔大人喜歡他倒也不奇怪,就是沒想到,原來崔大人也喜歡男的。」
屋內的二人絲毫不知道他們純潔的敵人情在此時此刻已經流傳出了沒有任何依據的離譜流言。
齊滺揍人揍得累了,躺在地上氣喘吁吁。
崔澤捂著眼眶,不停地抽氣:「小齊大人,你不厚道。崔某打你都不打臉,你怎麼竟往崔某臉上招呼?」
齊滺喘著粗氣說:「別的先不管,我問你,豫章公主待你夠好吧?你為何要毒殺她?」
崔澤頓時愣住。
見崔澤不說話,齊滺嘲諷道:「怎麼,不知道該如何狡辯了?你可以說陛下對不起你的舊主,但豫章公主待你夠好吧?她甚至還收養了雍明太子的遺孤!你怎麼能對豫章公主下毒手?」
崔澤沉默良久才說道:「小齊大人,我知道這話說來你可能不信,但是崔某絕無狡辯的意思。豫章公主她……是自戕。」
齊滺頓時撐起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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