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滺選擇性失憶,渾然忘卻自己都曾脫口而出過什麼,厚著臉皮說:「沒有的事,你別瞎說。我何時罵過你昏君,有證據嗎?」
齊滺耍起了無賴,卻直接把蕭楫舟看笑了。他摸著齊滺瀑布般的長髮,輕笑道:「沒有,我家阿滺最愛我,怎麼會罵我昏君。」
齊滺表示這還像句人話,他繼續蹭著蕭楫舟,直到把蕭楫舟蹭的脖頸都開始發癢了,他才說道:「我早就說過了,你是這世間最好最好的人。」
他已然無從考證真正的歷史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重情重義、面對親人一退再退的蕭楫舟做出殺舅囚母這樣大逆不道遺恨千古的事來,但想來,必然不是蕭楫舟的錯。
他仰起臉,在蕭楫舟的唇畔親了一口:「文殊奴,你信我,我說你是世上最好的人,你就是世上最好的人。」
蕭楫舟沒說話,而是捧著齊滺的臉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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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樹上,侯十三懶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對著侯七就是一頓胡言亂語:「七哥,你說要是小齊大人會生該多好,這樣我們就會有小皇子了。」
侯七:「……」
侯七在「自家陛下沒聽到這句話」和「自家陛下聽到了這句話」之間左右搖擺,最終決定接受現實不要自欺欺人。他默默地離侯十三遠了點,心想等明天自家陛下回過神來收拾蠢弟弟的時候,可千萬別帶上他。
侯七不理他,侯十三也能自己絮絮叨叨:「陛下怎麼這麼慘啊,還好有小齊大人在一邊,不然我們都得成為陛下的沙包,被陛下狠狠打一頓。」
他甚至還輕微地瑟縮了一下,顯然是對某些場景心有餘悸,忍不住說:「我可怕了陛下那杆長/槍,敲在背上是真的疼,要腫好幾天。」
「你說,都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為什麼陛下就能一個打我們三十個。」
良久沒有回音,侯十三皺著眉轉頭,卻發現身邊早已沒有了侯七的蹤影,說好了一起值夜的侯七早就沒了影子。
侯十三:「???」
在夜晚還滿臉不解的侯十三在第二天一早就明白了為什麼他的七哥昨夜溜得那麼快——
一大早,蕭楫舟便對侯十三吩咐道:「啟程,我們回洛陽,路上你駕車。」
侯十三:「……」
現在已是十月,哪怕是氣候宜人的江南都開始發冷,更何況一路北上,等到了北方飄雪的地方,駕車的人不知道該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