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楫舟走到楊念玄身前,說:「這是你唯一一次機會。在這裡,只要你能打敗朕,那麼你就可以殺了朕,朕以蕭氏皇族的榮譽擔保,沒人可以因為你在今天殺了朕而為難你。怎麼樣,敢不敢?」
楊念玄心頭一顫,斬長鯨直接被他扔到了地上。
蕭楫舟輕笑一聲彎腰撿起斬長鯨,又將斬長鯨遞到楊念玄的手上:「大將軍,連槍都握不穩,怎麼殺敵?」
楊念玄瞬間匍匐在地,說:「陛下多慮,楊念玄絕無弒君之意。」
蕭楫舟看著跪在身前的楊念玄,頓覺無趣,他踢了一下楊念玄的膝蓋,說:「起來。」
楊念玄不敢:「請陛下明鑑,臣絕無二心。」
這次反而輪到蕭楫舟笑了:「你有什麼不敢的,朕看你背地裡小動作也挺勤的。不過你也算做了件好事,若是雲定北真的死了,朕以後下了九泉,可沒辦法和阿兄交代。」
他說的輕飄飄的,仿佛不過在說什麼很是普通的事,可這句話內里的含義卻直接讓楊念玄白了臉。
一想到蕭楫舟連雲書是雲定北的事都知道,楊念玄只覺得額頭已有冷汗流出。他第三次說出那句話:「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是嗎?忠心耿耿?」蕭楫舟咀嚼著這個詞,反問,「既然如此,那你說說,你和錄公究竟都瞞著朕什麼了。」
楊念玄:「……」
楊念玄瞬間如同癟了的氣球,一句話都說不出。
蕭楫舟見狀冷笑:「這就是你口中的忠心耿耿?楊念玄,你給朕說明白了,不然別怪朕不講情面。」
楊念玄還是不說話。
蕭楫舟再也憋不住氣,他一腳踹上楊念玄的肩膀,直接將楊念玄踢了個跟頭。楊念玄在地上滾了一圈後,又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跪好。
蕭楫舟都要氣笑了:「楊念玄,你知不知道阿滺現在在洛陽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你給朕老實說明白了,阿滺究竟和你說了什麼!」
他彎下腰,拽著楊念玄的領子說:「楊念玄,你若是還想阿滺好好活著,就將事實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不然阿滺出了什麼事,朕讓你陪葬!」
一提起齊滺的安危,楊念玄的神色終於動搖了起來。他咬著牙說:「離開洛陽的前一天,錄公找到臣,說想讓臣做一件事,就是在得到他的指示後,向江南發出消息,說陛下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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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齊滺說了什麼之後,楊念玄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出了點問題,不然他怎麼會聽到這麼離譜的要求。
楊念玄甚至忍不住又問了一遍:「錄公大人,你說什麼?」
齊滺好脾氣地重複了一遍:「我說,希望都督到時候發出消息,就說陛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