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關中道路不好,哪怕修了路也不足以讓大軍快速通行,導致他剛出函谷關,就聽到了洛陽之圍已經解了的消息。
那日,當得知洛陽安然無恙之後,毫不誇張地說,元歲癱軟地直接從馬背上跌了下來。要不是同行的副官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元歲大人可能就要因為是大梁歷史上第一個從馬背上跌下來摔斷腿的官員而名留青史了。
想到自己當時的窘境,元歲都氣得咬牙切齒:「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嗎?」
齊滺:「……」
再一次被集火,眼見隊友又叛變到敵對陣營,齊滺沒辦法,只能眨眨眼,裝成一臉無辜的樣子:「元歲哥,你不會真的生我的氣了吧?」
元歲:「……」
很好,滔天的怒火被齊滺這麼一句輕飄飄的「元歲哥」澆得熄滅,元歲再也擺不出怒火衝天的樣子。他無奈地看了眼齊滺,最終只能幽幽地嘆了口氣:「陛下就慣著你吧,你就作吧。」
「他哪裡慣著我了?」提起蕭楫舟,齊滺又來了脾氣,「他天天給我冷臉看,動不動就不理我,不管我怎麼認錯他都不原諒我,搞得好像我犯了什麼彌天大錯一樣。」
齊滺咬牙:「他生氣,我還生氣呢!等著瞧吧,我遲早讓他知道這個宮裡究竟誰是爹!」
元歲:「……」
「哦,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的小齊大人來說說,究竟誰是爹?」
「當然是……」
等等,這聲音怎麼有些耳熟?
齊滺機械地轉動大腦,就看見蕭楫舟一襲玄色衣袍立在月色下。風吹動他的衣擺,仿佛在夜色下漾開了一朵花。
蕭楫舟負手而立,慢慢踱步到齊滺身後,邊走邊問:「小齊大人,怎麼不說話?」
齊滺:「……」
看著蕭楫舟的黑臉,齊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當然是你。」
蕭楫舟:「……」
元歲:「……」
王福全:「……」
蕭楫舟都被齊滺的瞬間轉慫搞懵了,他下意識瞪大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剛剛還放了這麼多大話的齊滺竟然一句囂張的話都不說,就這麼輕易地投降。
事實證明,齊滺不但慫,還很識時務。他甚至將自己的座位讓了出來,還貼心地親自為蕭楫舟添了一杯剛剛泡好的茶水:「陛下,天涼,多喝熱水。」
蕭楫舟:「……」
蕭楫舟一臉莫名地坐了下來。
元歲瞬間又覺得自己多餘了。他一臉懵逼地看著突然間就破冰的兩人,覺得自己好像突然就飽了。
齊滺將自己啃了一半的雞腿遞給蕭楫舟:「吃不吃?阿歲帶來的,挺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