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陈茉彤的霸王条款,她必须在陈茉彤不用电脑的时间里才有电脑的使用权,而陈茉彤的作息时间混乱,她观察了几天,只有早上六点左右陈茉彤是处于刚睡或者晚睡起不来的状态,这时她才能用到电脑。
这样没有虐待只是带点迁就的生活过得挺快,莫子蔺按部就班地实行计划,直到遇到一个她差点忽略的问题。
在七月中旬的高一新生军训。
她左肩的伤刚结疤,里面的血肉还未痊愈,军训是参加不了的,而要想躲过军训,必须出示医院里证明身体问题的例单。
上一世在莫家,父母已为她办好了一切,让她和弟弟都避过了新生军训。
这一世,她不得不亲自去医院开单例。
她得去找万启恒一趟。
周日的市一医院处于高峰期,无一例外全是人山人海的情形,莫子蔺谨慎地在人群间的fèng隙穿过,来到骨科的候诊三室。
“医生,我今早不小心摔了一跤,哎哟疼死了,你说我是不是骨折了?”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右手打着石膏,绷带挂在脖子上,忧愁地问面前戴着口罩的万启恒。
万启恒没抬眼,扫视一遍桌上的透胸片,“骨头断了,要做手术,需要提前住院。”
“唉能不能别做手术啊医生,等我自己的骨头慢慢长好……”
“可以,不过你这个年纪,不做手术等半年以上也不一定痊愈,做了手术一个月就能好。”
阿姨一脸纠结,垂死挣扎着:“真的吗,医生我觉得……”
万启恒置之不理,抬头望门口:“下一位。”然后他正正巧巧看见离门口有些距离的莫子蔺,眼睛霎时眯了起来。
中午休息时间,万启恒摘了口罩,坐在靠椅上,视线遥望窗外,问一旁站着的莫子蔺:“你来这里干嘛?”
“开单据,证明我身体不能军训。”莫子蔺说。
万启恒用余光瞄她,说:“如果我不开呢?”
莫子蔺想了想上一世对他的性格印象,回道:“不勉强,我找别的医生开。”
“回来。”她走了一步,万启恒叫住她。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认识我很久了,不然你怎么会次次抓中我的死穴。”万启恒提起钢笔,一边说一边写字。
“你去见那个朋友了吗?”莫子蔺突然问。
“见了,”万启恒写字的动作停顿一下,“她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模样了。”
“解开误会了?”
万启恒笑了笑,“哪有误会,只不过是她的家里人不让我见她而已。”
莫子蔺微微皱起眉。
“家里人?”
万启恒笑得更深,“你不觉得,你对我超过了患者对医生的那条线吗?”
把当初她说过的话重新还回她自己。
莫子蔺沉静地看着他,不接话。
万启恒好整以暇地对上她的目光,把写好的例单递过去:“收好了,陈同学。”
莫子蔺碰到那张单正想抽走,他却紧紧捏住单子不松手,牵制住她抓着单子的动作。
“你认识莫子蔺对不对?”万启恒毫无预兆地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