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一個消息而已。」
「什麼消息?」何豈泛嫉妒,「就跟你說啊?」
他都盼有個乖巧軟萌的弟弟或妹妹多久了,那臭小子好不容易轉了點性,對他態度還是這樣,由不得他不失望。
何不渡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麼,「不然跟你說?你別忘他這次摔失憶是誰害的。」
見何豈泛還是一臉酸意,何不渡不由有些糟心。
多虧他長了一張聰明的臉,背地裡確實二百五,教弟弟還把人騙上山上在大庭廣眾之下教,讓人看笑話不說,還惹出這麼大亂子來,最終也沒討到好。
由於此事,何豈泛苦讀五六年,好不容易拿個碩士文憑回來,結果被他老子大手一揮打包扔到公司,罰他進公司從底層銷售干起。
何豈泛從小到大都沒有幹過這種被人呼來喝去的工作,一時幹得十分鬱悶,晚上忙得連自己購買的那座小公寓都不想回去,只想窩在他哥這裡,離公司五分鐘車程不到,一加完班回來吃喝完倒頭就能睡,什麼都不管,連多說句話都不想費心。
江圭倒是知道他二哥住他大哥這裡,不過他對這二哥確實有點心理陰影,不太親近得起來。
這個家中,江圭最喜愛谷曲悠,他對這具身體的老媽總有種莫名的孺慕之情,什麼隔閡都沒有,親近得很。老媽一天到晚忙來忙去,江圭有些心疼,沒什麼大事的話,江圭不願意去打擾她。
江圭第二親近的乃是何不渡,他這位大哥聰明細心沉穩,再靠譜不過,簡直按著江圭的心意長,再加上年齡相近沒什麼代溝,要有什麼事,江圭跟大哥說一聲也十分方便。
江圭對何豈泛還算有好感,對何驍就完全沒有感覺。
家裡的管家、司機等都說何驍最寵他這小兒子,但江圭穿來這麼久,一點都沒感覺出來。何況何驍經常出差,一周七天就有六天半不在家,哪怕在家,和江圭的交流也很表面,江圭不信一個真正愛孩子的父親會是這樣的表現。
睡前,江圭查了一下自己的存款,發現各個銀行帳戶里只剩十萬出頭的存款,名下的其他財產還有一些,不過取不出來。
江圭有些惆悵地癱在椅子上,「大兄弟,你有沒有辦法快速掙錢啊?」
系統見江圭計算存款,疑惑道:「你要幹什麼?」
「我身上的醜聞不是有問題嗎?」江圭再不扮那份乖巧無害,他沉吟道:「就算我真打了未成年人,頂多也就是道德水平低下了些,何況他們也打了我,怎麼黑我的人就鋪天蓋地,一個幫我說話的也沒有?」
「這事太奇怪,我得找人查查。」江圭屈指敲敲桌子,「這件事過後,我的信息全被人肉出來了,那對姐弟倒是藏得嚴嚴實實,是什麼人,住哪裡,我們為什麼打架,我全都不清楚。最奇怪的是,按何豈泛所說,我居然親口承認追那女孩不成而出手打人,這裡一定有蹊蹺。」
系統毫無意見,直接問道:「你想找誰查?」
「找個私家偵探吧。」江圭早在暗中收集過相關信息,「黃家的黃太太就是找私家偵探查到她老公出軌了,錢家也是雇私家偵探查到他們兒子的女朋友的個人情況,我要雇私家偵探查一查那對姐弟的背景應該不難。」
